跪了一盏茶的时间，仁杞才让他起来。仁杞心情又转好，一连几天都没坐在门前。

自那以后仁杞就在有意培养他，每天着他练五六个时辰的武功，晚上还要盯着他一块读书，履善只是一介家臣，不识几个大字，仁杞就一遍一遍读来让履善背住。少主的声音真好听，履善听的认真，记的也快。

仁杞突然提起成家的事让履善心里一阵慌，少主这是不需要他了吗。

仁杞再来时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履善，搬把凳来。”

“这个字写的不对，这里不是横，是一个。”仁杞拿着他写过的纸纠正，履善学东西很快，仁杞每天都在加量，迫履善学会更多的知识。

那段日虽然很累，但对于履善来说却是最快乐的日，少主不再沉溺于伤心，每天都陪着他一块练武习字。

“我今天求了三娘给你指一门好婚事，三娘不同意。我是不是很没用。”仁杞脸上满是伤心，他在这个家，连为自己家臣指一门好婚事的权利都没有。

仁杞发了很久才停，履善一声不吭，少主太苦了，要是上的痛能承担少主万分之一的痛，那他宁愿承受九九八十一天凌迟之刑。当晚履善躺在床上，脸上发红的指印，已经分不清哪几片印能凑一只完整的手痕，履善却像是觉不到，有没有一方法，能让他大起来，大到谁也不能动仁杞分毫。

履善看到这抹刺的笑立刻伏跪在地，“少主，臣会永远忠于您，就算所有人都背叛您，犬戎履善永远是您的家臣。”

这天回到屋内，仁杞一反常态没有砸东西，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

看到仁杞心情变好，履善也变得轻松起来。仁杞不快乐的时候，履善会比他痛苦百倍。

“你想过成家吗？”

一日练武的时候实在太累，被仁杞发现后狠狠给他一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痛，仁杞像是疯了一样扇他耳光。“你不是说会永远忠于我吗，这才刚开始你就持不住了。”说完又是一耳光。

“臣…并不想离开少主。”

履善守在门外，仔细留意着里面的动静，仁杞微弱的哭声传来，履善心都要碎了，他的少主，为何要遭受这般委屈。

“回少主，没有。”

仁杞不语，没有看他。

履善心中一阵刺痛，他想不他离开少主会是什么样，整整十四年，照顾少主保护少主已经是他人生中唯一的事，除了这件事，履善想不自己还能什么。

这是第一次仁杞让他坐下。

时间都是面无表情，履善偶尔也会猜错他的心思。

“是。”仁杞每次心情不好就会让履善给他搬把凳，坐在房间门看外面，小时候是坐在台阶上，长大了便坐在椅上，门前那一地砖已经磨四个浅浅的坑。

仁杞听到这话淡淡一笑，笑中满是嘲讽，似是不信履善所说的话。

“坐。”仁杞指指旁边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