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雾暴地拖着他，走向床。

沈知砚想要喊救命，脑袋却被盛雾一把搂住，盛雾用胳膊，堵住了他的嘴。

盛雾心说，这都什么话，有够他妈的畜生。

盛雾急迫地低喊，企图叫醒沈知砚：“主人、主人！！你没事吧，松嘴……＂

有一瞬间，沈知砚已经觉不到用胳膊死死捂他嘴的人是谁，可以是小时候黑市里辱他的恋童癖客人，也可以是学校里惨无人的暴力者。

柏青岑终于反应过来，张地冷声打断了他的话。

沈知砚心思已经到极，有一风草动都能让他心理防线坍塌，他被诡异的直觉和梦境折腾到心神恍惚，此时被盛雾突然刺激，神彻底失控了。

沈知砚怔愣几秒，绝望地贴着墙缓慢蹲下来。

“柏少！！！我……，疼、我……他咋了啊，这咋——”

“盛雾……！……妈！！妈——”

沈知砚的手握上门把手，拼命地旋动着发咔嚓的金属声。

“啊——！！”

盛雾不胳膊，疼得呲牙咧嘴，另一只手的手指急忙抵住耳麦，和柏青岑隔空对话：

沈知砚双手叩住盛雾的胳膊费力地往下一扒，张开嘴尖叫着，发了疯地开始猎咬盛雾的胳膊，恨不得要把整块人扯下来。

但盛雾不敢问原因。

盛雾发稍下额角青暴起，他发现沈知砚已经变得疯了，撕咬时发被到绝境的小兽般的吼叫，听得盛雾脑霎时空白。

他知，柏少现在一定守着监听，饶有兴致地等他们演这场大戏。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沈知砚蹲在墙角里，哭到失声，“我也不想买你回来，我也不想……”

一殷红的鲜血顺着沈知砚的嘴角下来，划过他惨白的下颚与脖颈，沈知砚的神好像凝固住了，好像灵魂碎在充斥在耳边的惊叫声里，耳朵逐渐失去听力，屏蔽了一切让他恐惧的声音，包括他自己的，不像人一样的变了调的嘶吼声，他好像只剩一空壳，凭着求生的本能，讨伐这个想要他的施暴者。

盛雾看着沈知砚，并不明白他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大。可能因为盛雾平时伺候的都是想要的Omega，此时见着沈知砚这视死如归的样，很好奇。

“主人，吧。算是让我最后再一次了。”

沈知砚向门外声嘶力竭地叫喊，盛雾却笑着说：“阿姨被我喂了安眠药，要会小睡一会儿。大概是——四个小时？”

——门被锁了！！

盛雾落寞地走了一会儿的神，敬业地决定把戏演完。

＂唔、唔嗯——！！！＂

盛雾怀疑，自己对柏少的老婆未遂，等这戏演完后，柏少会不会直接灭了他的。

“你、你在听吗？在不在！他怎么了，他好像不太正常了——”

沈知砚的脑海中又涌很多凌的血腥画面，每个画面里，都有那个他本毫无印象的、却让他陷噩梦的男人。

“安抚他，用信息素！”

柏青岑已沉默良久，睛失焦，声音很轻地呢喃了一句：“坏了”。

……这日，过着没什么意思，我还是想，睡一个符合我审的客人。”

盛雾扑过去，沈知砚惊叫一声转躲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踉跄着逃向房门。

他想起了梦境里的绝望，如今境与梦里如一辙。

这个Omega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