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砚脸发地关掉照片。

……！

＂……＂

虽然是辆婴儿车，但是羞耻直接爆炸，他居然在文中看到了＂糯糯＂这个名字，简直真实的要命。但是……贾和筝是怎么知的？

……像同人文里那样……也可以。

于是他看着看着，越发定了努力学习的念，忽然柏青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知砚一个哆嗦。

一时间沈知砚都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看了柏青岑一，才发觉柏青岑说话了。

＂看什么呢？＂】

＂你别笑。下次我要在你上面。＂

柏青岑平淡重复了一遍。

＂第一名在第二名的上面，天经地义。＂】

沈知砚落寞地想起来，今天还没看文。

＂你说的上面。＂

里亲吻他，弱弱地求上几声饶。

一日沈知砚望着公告栏里张贴的榜单发呆，目光锁在居榜首的柏青岑的名字。

他发呆时，柏青岑从外面走来。柏青岑趁他走神去楼下办理完了退房手续，回来后接过他的行李箱。

就好像他们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了，他和他的丈夫准备坐车远游，驶向未名的地方。

【其实说起成绩排行榜这事儿，沈知砚总是有些不甘的。

沈知砚和柏青岑并排坐在后座，觉得有些无聊，悄悄打开手机，论坛，盖弥彰地倚着车门把手机屏幕偏过来，不让柏青岑看到。

当晚，柏青岑就亲教会了沈知砚这个词的定义。

＂我上面。＂

1064L（楼主）：正在饱受理的摧残。智熄.jpg上来偷摸给你们更一章。既然现实里轻烟不doi，那文里就给我开起来！！在线喊话两位一个比一个能忍的禁鬼，你们逃不掉的！！！［图片］

是车章是车章……！

＂走了。＂

沈知砚心澎湃地了去。

柏青岑压着沈知砚的两只手向上抬举在公告栏上，轻轻在沈知砚嘴上落下一吻。

【柏青岑抬看了看榜单，又看了看沈知砚，笑了笑。

这明明只有青岑叫过。

＂看......微博。＂

沈知砚倚着车门时手机的屏幕映在了车窗上，虽看不清内容，但也看得是白底黑字，再加上沈知砚熟练转手机的动作，在看什么不难猜来。

沈知砚故作随意地拨了拨额前碎发，继续往下读。

他们在朝下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走到街边，柏青岑招手拦了辆车，沈知砚抱着包袱怔怔看他，觉得这一幕很有生活。

青岑不饶他，他就受着，反正他抵抗不了那样势却又让他忍不住心动神驰的柏青岑，青岑对他什么，都可以。

＂怎么了？＂

＂打车吧，有儿远。＂

路程很远，路很堵。

柏青岑笑了笑。

柏青岑便也拿手机，睫低垂掩住笑意，不再开。

一时不安褪尽，沈知砚恍惚了一瞬，车已然停在他们前。柏青岑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包袱摆后座，又将自己手下的大箱一同去。

柏青岑用漫不经心的语调句句，语速快得让沈知砚结结招架不住，只能傻傻重复了句：＂什么上面？＂

一句＂论坛＂在嘴中兜兜转转最终还是怂了，急撒了个小谎。

＂什么上面？＂

＂嗯，看吧。＂

小砚也想当一次第一。

沈知砚小声嘟囔：＂没什么。＂

＂下次要在我上面吗?＂

——前提是他们……在一起了。

第二与第一，天涯咫尺。

＂糯糯说的，糯糯怎么会不知。＂

很奇怪，柏青岑富家，却没一在上的疏离，上常带着淡淡的柴米油盐的烟火气。

——＂看什么呢？＂

沈知砚却愣了一下，红着脸看向他，嘴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来。

＂晟鸯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