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名字何彦就惶恐不安。

“嗯，我知。”

程昱皱了皱眉笑：“什么我妈妈？那也是你妈。就你这别扭的，还好夏如萍不在，不然啊她得悄悄哭上好几天！如果不去外省旅游，只在京城过节的话，那咱俩只能随去转转了。除夕夜的话我来订一家餐厅，你想吃中餐还是西餐？”

一个人。

可那半年里，还有无数个这样的噩梦在等着他。它们会一直这样反复纠缠他，提醒他——

“何彦，再给我一时间。我会带你回家的。”

程昱有些挑，这一在他们俩住一起后何彦就发现了。他不喜吃的菜，往往尝一尝就不会再去夹第二次。

他和程昱也一起去了趟超市，买了一些节期间要吃的菜，把冰箱都得满满的。有了这些菜，他可以和程昱整天窝在家里不用门。

“我们就在家里不好吗？过几天可以约你妈妈来吃个饭。”他夹了一块清炒西兰，放了程昱的碟里。

何彦站在门，程昱转过抱住了他，“我姑姑到我家了，她不常回来，现在一定要见我。”

“好。”说着在何彦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才转了去。

程永霆态度决，程昱必须回家。何彦理解他，还亲手给他打了一次领带。

何彦买了好些庆祝新年的小玩意儿，把家里稍稍布置了一番。还买了一副联贴在了门上。

而何彦，依然待在租屋里。

“何彦，节有什么安排？我找个地方，我们俩像去年一样去玩儿几天！”

即使何彦没有听到程永霆说什么，但是据程昱的反应，何彦也猜了个大概。

他想让程昱多陪陪他，哪怕多一时半刻也是好的。

何彦朝他了他才接听起来。

“快去吧，明天早回来。我明天包饺。”

何彦只是微笑着看着他，然后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

他哪里都不想去，他只想这么待着，有程昱陪着就好。

何彦看了看他：“不用，除夕夜还是在家里自己吧。”

是他自己脏了自己，他是那么肮脏，那么下贱。

可是一连几天，唐启连都没再现。

他看了看屏幕对何彦：“我爸。”

唐启连……唐启连……

这是近期以来，俩人难得坐在一起吃着晚饭。

他一边翻着谱，一边拿着笔记录，最后发现家里少了两味调料。他拉着程昱下楼去了趟隔的小超市买了调料。

而唐启连，他也不用再见。

，他以为他可以忘记。可是最层的记忆一旦蹿来，就迅速蔓延开去，再也收不回了。

下午何彦带程昱到什刹海转了一圈，公园里节日气氛很烈，非常闹。俩人也算是一起凑了个闹，随转了转。

他打开了电视，就连电视上的广告词都是“过年”、“团圆”、“聚一堂”等字。

何彦看着他下了楼梯才关上了门。

除夕那天，一大早何彦就起床翻了好些谱，打算晚上给程昱几京城特菜。

不多时，程昱的手机响了起来。

节假期即将来临，何彦才渐渐地开始放松了下来，他也正式从公司离了职。

他面对着那扇门站立了许久，才移动着步去沙发上坐了下来。

何彦想了想还是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