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斛律飞一句话，勾起了两人之间那段有些不愉快的回忆。

“什么舒服不舒服，”霍忠尧嗤地一声低低地笑了来，“你这话问的好生奇怪。”

最终，他叹了气：“我当然也是。”

“那件事，早就过去了。”霍忠尧翻了个，直视着斛律飞的睛。

斛律飞的蜻蜓般地掠过前的突起，游走在匀称结实的手臂曲线上，也吻过了那致而又廓分明的小腹。

“那……这样舒服吗？”

“在狱中的这些天，我常常梦见你。我本以为这辈再也见你不到了。”

霍忠尧一愣，随即脸刷地变得铁青，他咬着下撇过脸去，有意无意地用手掩住那些痕迹。

“阿飞，行了……”霍忠尧气息逐渐急促。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斛律飞脑里像是炸开了烟一样。霍忠尧到底是清醒还是糊涂，为什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但态度柔了许多，就连说话语气也不一样了。

从霍忠尧的反应来看，罪魁祸首是谁已经是不言而喻。斛律飞睁大了着血丝的睛，不由自主地了拳。

霍忠尧记得自己当时气坏了，可是现在，自己似乎一也不抗拒与斛律飞的肌肤相亲，用一句不太恰当的话来比喻，这或许就叫小别胜新婚吧——虽然他与斛律飞不是夫妻。

斛律飞见霍忠尧不说话，心里有些忐忑，生怕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讪讪地闭上了嘴。

斛律飞一颗心在腔里突突，但很快，他就注意到了一件事。

吻着吻着，斛律飞的间很快就

斛律飞一怔：“真的？”

“将军，我好想你。”斛律飞抬起来，有小委屈，“将军呢？你想我吗？”

霍忠尧忍俊不禁：“不愧是我的小笨狗，记可真好。”

劫后余生的喜悦冲淡了霍忠尧内心的龃龉，也让霍忠尧卸下了平日里的外壳，将心中最柔的那一面袒在斛律飞面前。

“没什么，你别看。”

当时在囚牢里他没怎么细看，现在对着烛光仔细一端详才发现，霍忠尧的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各式各样的红与淤青，而且从形状上来看，很明显不是严刑拷问留下的痕迹。

斛律飞不厌其烦地在霍忠尧耳边呢喃，得霍忠尧心里火急火燎的，说不的。

霍忠尧双臂叠地枕着下，趴在床上，虽然后脑勺没长睛，看不到斛律飞的表情，但能觉到有一炽的气息，一下又一下地扑在自己后颈上。

斛律飞两倏地绽放光彩，一声呼，猛地拥住了前之人。霍忠尧稍稍有些吃痛，却不挣扎，而是任由他抱着，然后伸手环住对方的背。

时，看望霍忠尧的众人纷纷散去，夜后，小屋里便只剩下了斛律飞与霍忠尧。斛律飞用叶雪舟亲手调制的跌打药油，替霍忠尧涂抹在上。尽霍忠尧背后的伤已经基本上结了痂，但斛律飞的动作依然很轻，像是在碰什么易碎一样，一举一动小心翼翼。

此刻的斛律飞心中是悲喜集，喜的是他与霍忠尧冰释前嫌，霍忠尧也不再抗拒与自己亲近，悲的是他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一天，可霍忠尧却经历了那样惨无人的对待。

“阿飞！？你这是……”

“我等了九个月又十六天，”斛律飞把埋在霍忠尧肩，瓮声瓮气地，“终于等到了将军这句话。”

听到这三个字，霍忠尧的条件反地抖了一抖。

“笨狗，”霍忠尧故意将眉梢一挑，“这么记仇啊？”

霍忠尧一怔，沉默了。

“当然。”霍忠尧长舒一气，角温柔地下垂。

然而事情已经发生了，斛律飞没有办法让时光倒回到过去，唯有把凑了上前去，近乎虔诚地亲吻着霍忠尧上的那些痕迹。

斛律飞呆滞了半晌，随即背后刷地凉了，当他意识到霍忠尧上的痕迹意味着什么的时候，他的脑嗡地一声，有弦瞬间断了。

“将军，你上这是……”

霍忠尧起初到别扭，也有些僵，但斛律飞却地抱着他不肯放手，吻如雨般绵长细腻，一一吻过那段令霍忠尧不堪回首的记忆，也在不知不觉中让霍忠尧的心冰雪消。

幽暗的烛光将霍忠尧的表情映衬得半晖半明，他看起来很憔悴，但望向斛律飞的神中，却带着一丝夹杂着苦涩的溺。

“难，是淮陵王……！？”

“还好。”

“会疼吗？将军？”

“我怕将军还生我的气。”斛律飞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