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钰有不满，但傅修明红得滴血的脸让他这不满又迅速消失，只想继续刚刚的动作，“你不是说要为我分忧吗？——现在我只需要你为我这件小事而已。”

姜钰在傅修明怀里一蹭再蹭，手也不安分。后者想把他撕下去，但因为他们的份差距而畏手畏脚。他怕皇帝在一再被拒绝的愤怒下直接拉他去砍。

“好，好……”臣更无力了，“但是臣现在不记得和陛下的过往，恐怕对不起陛下的一片心意。”

此前姜钰的言语和举动就让他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但他选择了回避，不去思考也不去证实。勉苟到现在，却好像没有逃避的余地了。

看起来不太兴。

等到姜钰已经转移阵地到他的锁骨，留下浅浅的牙印，甚至手也伸单衣，以掌心碰他的膛时，傅修明终于从短路中回神。

“……”傅修明不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他此前虽然对穿越有迷茫有困惑，但也有小期待——新朝加功臣，完的一代名臣剧本，哪个男人没有想象过自己在古代可以将相，手握大权，皇帝的肱之臣，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卿当然是朕最得力的大将军，”皇帝明显被他的恤打动了，展颜一笑，“不过，你现在不记得之前的事情，若是被旁人知，极有可能会对你不利。你安心养伤，我会先教你认之前的同僚。”

意想不到的发展。

关节的温柔，被天下最尊贵的人用薄挲，傅修明僵在原地。

“你以前不会这么说的啊？”

现在好了，近臣重臣是上了，可是还要兼职男。他直了二十八年，实在有接受不了君臣同。

“可是，”傅修明语气沉重，“臣现在对陛下，只有发自内心的、对臣的主君的，敬重。……说起来，下次选秀是什么时候？”

他推开皇帝的，脸红得要命，语言能力也退化了。

“以前我们也经常这事情，你还很愿意的。”

姜钰状似柔弱地倒在他上，实际是在用脸磨蹭他的膛。

或许是烛光太惑人，或许是臣有慌的表情让皇帝心中充满柔情，或许是有些机会错过就不会再有。姜钰慢慢靠近了傅修明，吻上他肖想已久的那两片看起来总是在笑的，他主动攻，以探访臣的腔。对面整个人呆住，没有任何回应，但并不阻碍他的情。一时间内，房间里只有缠绵暧昧的换唾沫的声音。

“陛下，这恐怕于礼不合，臣惶恐。”他谨慎地用称呼拉开两人的距离，也暗暗提醒皇帝他们之间真正应有的关系。

当然不是。他从来没过大臣，也本不知怎么，只是为了自己于迷雾中的境能增添一分明朗罢了。

“没关系，你忘记的事情，我全都会告诉你。”

“别担心，我会保护你。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当然不是。只是我朝必定国事繁忙，我也想为陛下分忧。”

好像想要以这个份在这个时代混下去，这确实是一个必不可少的步骤，傅修明有郁闷，无奈。他看的穿越不多，主角都是怎么蒙混过关的？……好像是装失忆——他也确实是这么的，但他尴尬的份彻底堵死了这条路。是谁说越好混得越好的？现在反而要装失忆的人再装没失忆，这双层路得他措手不及。

也许是他的郁闷表得太明显，皇帝牵起他的手，在他的指节上轻轻一吻。

“等、等等，等等……”

“你当我是前朝的昏君么！”新皇帝绝的脸上染上怒意，“这祸害良家女的事情，不要再提！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怎么可以把我推向别人？”

“以前……是指什么……”傅修明无力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