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上当了，是吗？”段馥冷看着他，“怎么不说下去了？段修雅也堵你的嘴了？”

“你也觉得他恶心？”

董颜嘉缓慢地摇，生怕动作快自己就被划到。

但他也只会隔着栅栏，轻声细语地安：“对，我都答应你。”

“你只担心这个吗？”

凌北接他上车的时候，看他丝毫没有上次的消沉，有意外，随问了一句。段馥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有吗？”

“真的。”

“如果不是我偷看他手机，是不是这辈都不知，他准备跟别人结婚，甚至跟别人上过床？”

“段馥。”凌北居然说了跟董颜嘉一模一样的话，“冤有债有主，你是段总推给刘先生的，你生他的气，给他脸看，可以说跟对段总没有区别了。”

两个人僵持了不到一分钟，董颜嘉却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段馥轻声问：“还要多闲事吗？”

稍微动一下，段馥就能把她直接割。

的开局就这么针锋相对，实在不是好的开始。凌北尴尬地准备把外穿回去，又被段馥一把扯下来，“继续吧。”

段馥低看了看，她居然还把那把刀带来了，伸手：“还我。”

段馥接住刀把，顺势夺过刀，直接压上她的，董颜嘉没说完的话卡在嘴里，惊恐万状，却动也不敢动。

刀！哎呀，你这人，这不是常识吗？哪个正常人会一言不合动刀啊？”

她将信将疑把刀把递过去，防止割伤段馥的手，“那你要答应我啊，千万别这事了，要不然被人发现……”

凌北有意外他会这么直白说来自己的受，顿了顿，“恶心当然也有……我只是担心你拍戏的时候镜不好看。”

“段馥！”凌北发觉他们的谈话开始往危险的方向走，“这都不是你我应该关注的，段总他是个成年人，他有自己的个人生活，就算他哪天真的结婚了，这也不是你可以改变的。”

“当啷”一声，刀掉在地上，段馥若无其事地踢到一边，“那就好，还有，以后离段修雅远，别让我再看到你。”

“胡说。”段馥一字一句，“你胡说。你在挑拨离间，他不会跟别人结婚，他这辈都是我一个人的。”

“你要是心情不好的话——”

段馥在他大手的遮掩下，脸沉下来，“你们都觉得，我没有不兴的权利，对吧。”

“你会答应我的，对不对？”

“我不会生他的气，我就不能生别人的气吗？”

“有阵没给你检查了。”他觉车里的空气有，扯了领带，“给我看一下，他在你上留吻痕了吗？”

“我知，哪怕是个泥人的都有脾气，何况你确实——”他刚想说段馥这些年一直被圈养，意识到自己差馅，又赶憋回去。

“我再说一遍，他是我一个人的，你也不许惦记，董颜嘉也不许，谁都不许。”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担心。”凌北安抚地他的短发，“不兴了？”

“这么多年了，你既然愿意他手下的艺人，就应该清楚自己的位置。他都把你推到镜面前给那么多人看了，他怎么可能还把你当成唯一呢？你要想清楚，你——”

“不，我绝对没有这么想，段馥，你听我说。”虽然不知他今天怎么了，但是凌北很快察觉他情绪不对，及时打住，“你以前跟我说过，你不会生段总的气，我以为这件事你没有很抗拒，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你好像心情很好。”

“不可以告诉段修雅，我刚刚说了什么。”段馥主动解开衣服贴上来，“只要不说就好，我这一晚上都是你的。”

凌北看到一只隔着栅栏对他张牙舞爪的金丝雀，自以为凶狠慑人，其实天真得可笑。他好像有理解一开始段修雅怎么从那些孤儿里一看中他。漂亮的孤鸟很多，只有段馥是挣扎着的，不甘的，不甘被作为玩的命运，不甘一切求而不得。

就这么一会儿，笑又没了。凌北暗暗可惜，他应该多笑笑，段馥的脸不笑，容貌实实在在就打了折扣。

“不还，万一你要拿去人呢？”

董颜嘉问：“真的不人了？”

到了地方，司机下车走人，把钥匙留给凌北。他下了车，却不是扶段馥下来，而是把准备来的段馥又推回后座上，自己压上去，顺手关了门。

“不了。”段馥突然变得很乖，垂下睫，语气也有委屈，“我也知自己不对，但是刀总要放回去，先生发现丢了会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