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都可以，”井濯摆摆手，还是没把他推开，“太晚了，吃完我就走。”

就在井濯被莫渊月的表情带到沟里的时候，这混已经趁他不注意把他到自己车里，他坐下后对司机说了地，接着就像关久了的小孩见到了去上大学久别重逢的大哥哥一样，对着井濯问来问去。

“不是工作，”突然，莫渊月拉住他的手，井濯一怔，看到他有些难过的表情，“隔了这么久才见到哥哥，真的很想你，来之前就已经订好饭店了，一起去吧？”

井濯还以为对方又要再三请求他多留一会儿，还在思考怎么拒绝，这次莫渊月却只是，笑着：“是很晚了。”

“这样，”莫渊月了，很快地掠过这个话题，“我让助理帮我定了家法国菜，不知哥哥你喜不喜，你要是不喜，我们现在就去别的地方？”

等服务生陆续端着致的菜肴上桌，井濯还是有些不知味。莫渊月每上一菜，都会没话找话一样开心地介绍，上了一香煎鹅肝，他都要笑一笑：“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嘴很馋，但是他们又不许我上餐桌，都是哥哥偷偷带一送到我房间里。”

二十多岁的人了，放在别人上这么撒委屈，多半要挂上恶心、装之类的形容词，但是放在莫渊月上，再加上白里透红的漂亮脸加成，眉一弯便是一副梨带雨的模样，井濯看着那副楚楚可怜的样，仿佛自己了天大的坏事一样，竟然连心脏都跟着疼了一下。

莫渊月一边说着，一边还向他凑近，简直要把井濯最后能逃避的角落全压榨。他看起来简直像条开心的小狗，如果有耳朵和尾，这时候绝对晃起来了。

虽然是客话的拒绝，但也确实是事实，他被叫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九多了，加上通勤时间和会议时间，现在怎么也是快到晚上十一，他们可是明天还要上班的。

莫渊月弯下，轻轻凑到井濯的耳边，暧昧不清的话语随着温的吐息送他的耳畔。

“真的不可以吗？”乎意料的，莫渊月有些委屈地看着他，“我是真的很想和哥哥一起聊聊天。”

“也没有多久......”莫渊月实在靠得太近了，井濯有些不自在地向车窗去了去，“就几年前吧。”

只是看着这幅情景，井濯更是有些无话可说，莫渊月上虽然还带着过去的影，但明显和过去不同了，而就是那些差别，让他无法控制地想要逃避。这些心准备的邂逅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井濯的刀叉还拿在手上，听到他这么说，手都跟着抖了一下。莫渊月放下撑着的手，缓缓站起来，走到井濯的侧。

太暧昧的距离了。井濯甚至不敢看他，他突然觉得那些隐藏在衣服下面的痕迹不受控制地灼烧起来，像是要让他当场自焚一样灼。

哦，我真是个大好人。井濯默默地动着刀叉，一声不吭地想。

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说？井濯觉得自己的微笑都要挂不住了，但还是忍了下来：“莫总说笑了，项目上的事明天说也是——”

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他，莫渊月小时候就是小哭包，掉泪的时候没人帮他，每每都扑到他怀里蹭来蹭去，直到把哥哥的衣服蹭的泪一把鼻涕一把，皱皱得不成样之后，才抬起眨哭了的睛，这样的攻势每次都让人防不胜防。

”

等到了包间，里面的装修反而清新淡雅了起来，洁白的餐布搭在餐桌上，显然已经等待他们许久。

等到了地方，井濯一下车，就被餐厅过于富丽堂皇的装潢惊到。但是转念一想，一般这餐厅不都是到就关门吗，这家店看起来也不是那外卖送夜宵的，此时灯火通明，反而有大排档的觉了。“您好，请走这边。”莫渊月轻车熟路地走去，等待已久的服务生鞠躬问好，为他们带路。井濯咋，没什么评价。

“哥哥什么时候来这里工作的？当时看到公司名单里有和你一样的名字，我还吓了一呢，”莫渊月说，看起来很惊喜的样，“虽然之前不确定是不是你，今天见了才放下心。”

莫渊月那边却一直没怎么动手，服务生来收盘，也是端过来什么样端走什么样。他不说话的时候，就撑着看着井濯，直盯得人发。等井濯艰难地咽完那片让人痛苦的鹅肝，莫渊月才接着说：“哥哥把最好的回忆带给了我，现在我也想把最好的给哥哥。”

“那天，哥哥觉得还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