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将小匀翻过去，不想再看他的脸、他的反应，小匀意识到他想从后面，他不想要这个姿势，什么姿势都可以，就算不也没有，但不能是这个姿势。周砚拖着小匀的腰，迫他抬起浑圆的，让他的腰塌下去，抵在就要往里凿，小匀往前爬，周砚将他拖回来在下。

对于周砚来说是快，可对于小匀来说只有疼和刺激，就算有快，于心理作用他也丝毫不觉得有。小匀的脸埋在枕上，两只手揪着床单，在缓过劲之后抬起有些空茫的睛，周砚发完了疯，得轻了些，一边他的，一边亲他的耳朵和脸颊。

周砚也并不好受，他一只手撑在小匀侧，一只手抱住小匀的腰，嘴贴着小匀的后颈气，被挤压、排斥的觉太明显，他只能一一往，听到小匀在痛苦地低叫，他变本加厉地咬他的肩颈，留下大片的吻痕和淤青。

小匀翻了个，背对着他，睡了。

“他死了。”

“谁的？”

最痛苦的一刻，仿佛被撕裂了一样，陈卓尔亲他的耳朵，痴迷地：“好，小匀是女。”

但没有哭，不是吗。他还没有哭。周砚动腰，发了狠劲地撞他、他，掐着他雪白的将最后一截也送去，里面很快就没有那么涩了。小匀攥着床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这一次他没有叫，只剩下虚弱的气，他疼得快昏过去了，人在濒死之际，不过就是这痛苦吧。

周砚完之后，搂着小匀有好一会儿没动，然后他摸了摸小匀的鬓角，整理他凌的发，小匀了一冷汗，上也都是被凌的痕迹，更别提手腕被带磨破了，留下一刺的红痕，看起来凄艳至极。

小匀疼得有恍神，望着周砚没说话，周砚的耐心有限度，更别说占有早就将他推到失控的边缘。他喜小匀，怎么可能不在意——十七岁！但是他还有一自尊心，也给小匀留一自尊心。

临睡之前，小匀上还疼得厉害，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忽然觉得渴，睁想要找杯，结果看到周砚在看自己。周砚的神就是平常的那，让人捉摸不透的神，他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没在想什么。

最开始的温情与暧昧都没有了，现在周砚只有一个念，那就是他，得到他，让他的只属于自己。剩下的只有接近暴力本质的无法克制的情。小匀还想要躲，周砚握住小匀的腰，没有丝毫犹豫就将去，即使只了一，对于小匀来说，这残忍无异于了他一刀，况且周砚还在用力往里推，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样。小匀抓着床单，肩膀也耸起来，疼得叫了一声，就算以前有过一次，可还是，怎么可能容纳得下这东西。

为什么后来得顺畅，因为血了。周砚看着床单上的鲜血，俯解开小匀手上的带，将他打横抱在怀里，小匀有恨他，还记得离他远，不想让他抱。周砚抱他去洗澡，这伺候人的活周砚得很细致，小匀差在浴缸里睡着了。洗完澡周砚换了床单，给小匀发，又喂他吃止疼药。

小匀闭了下睛，周砚施予他的疼痛唤起了他过去的回忆。炎的夏天，就算再，房间里只是开一台风扇，以为同学来找他写作业，给他们切完西瓜就在客厅午睡。他疼得浑是汗，叫都叫不来，因为有人压在他上，从后面捂着他的嘴。

如果不是有之前的前戏，只怕这场要残忍百倍，虽然吻是温柔的、缠绵的，小匀还是浑发抖。他将被缚住的手臂缩到前，用牙咬手腕的带，一开始是为了不叫来，后来他意识到这样可以将带开，于是慢慢地用牙齿解，周砚看到他的动作之后，掐住他的脖将他的脸在枕上。小匀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要爬起来，周砚便掐了他的脖，下重重地了几下，双重的刺激中，小匀的倒在床上，知自己被了。

小匀喃喃说，算是在回答周砚之前问他的话。

周砚的前贴着小匀的后背，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动作没有之前那么凶狠，但还是没停下来。停不下来，停不了，拆开他，享用他，这丽的带来的是极致的满足。被过了又怎么样，周砚还是喜他，有这样的疼跟第一次没有区别。

四肢百骸跟着沉下去，沉到无人知晓的海。可是周砚又把他捞上来了，周砚把他腐烂的尸躯摊在太底下，刺的白光照着他，他又开始呼，又开始疼，每一下呼都疼，他们都想刮掉他的一层，把他拆分吃了。

被迫埋在松的枕里，带来绝望的窒息，小匀忽然闷闷地笑声，笑声里带着哭腔，周砚听到了，掰过小匀的脸看到他的角。小匀用力呼，里有一滴差要掉下的泪，周砚一边他，一边吻他的嘴，吻了一会儿不过瘾，终于将小匀翻过来抱在怀里，但是小匀两失神，昏昏沉沉的，没力气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