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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气,抓住了花不笑的手腕,声音稍缓,“花不笑,你现在杀了柳奎遥,花铃也会跟着一起死。”
柳奎遥倘若真的被花不笑杀死在这,他会复活,可还需要解毒的花铃怕是已经入土了。
花不笑是聪明人,他知道他什么意思。
花不笑的手发凉,他身材高大,手腕也格外有力。叶敬酒握着他的手腕,能感受到他尽力遏制的力量。
他正在极力遏制自己因愤怒而失控的理智。
胞妹还需要这杂种。
但,生死咒……
花不笑来得不算早,却也恰好看到那杂种对叶敬酒所说的要求。
要叶敬酒去和这杂种,去和这杂种……
他——
“跟你没关系,迟早会有这么一出的。不是花铃,也会是其他人。”
花不笑听到叶敬酒叹了口气。
而后,他的手腕被向下附加一道灵力,压制着他收回他的剑。
花不笑本有能力挣脱叶敬酒的束缚。
他眼睫颤动,不远处,是胞妹面色发青的脸,她原本灵动的眼睛变得空洞,瞳孔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扩散。
她的生命在流逝。
那是他流淌着同样血液的胞妹。
父母去世后,和他一齐磨砺着苦难的胞妹。
他们一齐长大,一齐被选为献祭品,一齐成为家族的弃子。
他为兄长,担负着长兄的责任。
是而他尽全力护着她长大,试图在狂风暴雨中留下一隅让胞妹苟延残喘的空间。哪怕就算到最后也要他们之中一个人去死,他也会履行作为兄长的义务。
直到最后,他也没能挣脱叶敬酒的束缚。
·
签订生死咒很简单。
指腹被划破,叶敬酒在符纸上面无表情留下自己的印记。
他弹指,符纸被弹到了喉咙被割破的柳奎遥面前。
契约既成,天道的束缚凝聚在他身上,无形中在叶敬酒身上施加了一道压力。
在叶敬酒完成承诺之前,这道束缚会一直在叶敬酒身上,一但叶敬酒毁约,天道就会在眨眼间将他撕成碎片。
不用叶敬酒多说,柳奎遥已经热情地帮花铃解毒了。
笑话,若是花铃真的被他毒死,天道可不会给他复活的机会。
他甚至贴心地自愿认输,让花铃晋级比赛,在花不笑阴沉的目光下和叶敬酒来了个亲密接触。
他们面对面,柳奎遥的鼻尖几乎要贴在叶敬酒脸上。可少年一丝慌张也没,反而极其冷淡的同他对视。
和柳奎遥想象中的场景不太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小可爱很容易被欺负哭,还很怕他。
就同他们初次相遇的那夜那样,看着他害怕的浑身动弹不得,眼里充满了恐惧。
现在就不太好玩了。
“那么,我等敬酒消息~”
柳奎遥笑眯眯将自己的通讯法器放在叶敬酒手心里,先一步离开赛场。他掠过少年,左臂的断臂处隐隐有蠕动的架势。
生长的速度变快了。
头脑里一直紧闭的记忆好像也在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