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位人族的天才一步登天，与龙族族长展开较量，夺定生死。大战数百年后，龙族族长被人族天才一剑穿心。将死之际，他用自己的龙血燃断整座登仙桥。

……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真实。

掌心。

沈芝很能理解叶敬酒现在的心情——

为什么如不笑、师尊这样的大人，也至今没有突破化神期，升仙界？

他所的，真的是叶敬酒自己以为的……一本世界吗？

“世人皆知几千年前大陆的灭世之劫后，大陆灵气大减，妖人两族、正两派纠缠至今，自此再无一人一妖能够一举登天，只以为是神灵惩罚。却不曾想，是登仙桥被毁，至今仍在龙血幻化的烈焰中燃烧，没有任何神灵能够接近。”

说到这儿，他故意停下，叶敬酒皱眉，“就是什么？”

叶敬酒眉蹙，推开了沈芝，“你到底想说什么？跟我讲这个故事，又说起林时昭的龙血。它们之间难有什么必然关联？”

沈芝微笑，“与我生时就已经统领妖族的这位妖皇陛下不同，远古时代的龙族族长，位列神只之首，其所属的龙族因此受益，血脉化，一时之间风光无限。

不能再被对方牵着鼻走了。

他当然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叶敬酒还记得这是一本三世界，因为作者只想写几个男人之间的纠葛，世界设定乃至一些主要角的人背景都并不完善。

“我曾在一本古书中翻看到有关远古时代龙族的记载，以及登仙桥的传说。”

而如今，沈芝在这幻境中告诉了他答案。

沈芝没有在意他的抗拒，他笑得格外亲切，语气黏人，“当然有啦！那就是……”

他说着，隐藏在袖中的左手凝聚灵力，幻化成一柄飞刀。

……

提炼来……又倒回去？

沈芝目光落在林时昭上，龙血过，年轻帝王原本试图压制的血脉顷刻间反噬，密密麻麻的龙鳞自苍白的肤冒，郁俊的少年额角两侧冒着鼓包，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试图刺破肤。

沈芝弯了弯睛，冲叶敬酒勾着手指，“小酒……凑近。”

真实到它压不像一个设定不全的。

沈芝轻拍小皇帝的脸，而后他收手，凑到叶敬酒旁，环住了少年的肩膀，轻轻倚靠在叶敬酒上。

小皇帝的额上布满冷汗，间发痛苦的闷哼声。

……这算什么？

这也是当年他看到这个秘密时的第一反应。

气氛一时寂静无声。

沈芝却格外愉悦，“不知小酒是否清楚，但小皇……嗯，妖皇陛下自幼就厌恶自己的龙族血脉，我成为他的属下后，他便要我帮他剔除龙血。他说，他想成为一个纯粹的人类。”

诧异、错愕、震惊。

叶敬酒不说话，沈芝就抓住少年修长白皙的手，将他一边的掌侧抵在林时昭角。而后手掌倾斜，金的林时昭中。

事到如今，敌我弱，对方不可能耍什么招。

而他原本看到的那本，似乎只是一本试图仿制这个世界的劣质三话本。

他说到这里，颇有些自得。于是轻笑一声，径自摸了摸脖间的小瓶，“若不是千年来我酷四游历，怕也不会知这些。”

叶敬酒惊觉，“等等——那是什么？”

尤其是这个困惑叶敬酒许久的问题——

叶敬酒了气，朝沈芝走近一步。

“说起来，小酒的师尊是岑澜吧？那位确实是我活了这么多年，生平一次瞧见的绝世天才。不过哪怕他这样的人，修炼至今依旧无法成仙……你不觉得奇怪吗？

……

……果然，又是一个变态。

叶敬酒哑无言，他眉缩，一时无法再顾忌林时昭命之事。

“你……”

沈芝这是什么作？

沈芝笑着解释：“那个啊，是从小皇帝自己上提炼来的龙血。算起来，提炼这东西的时候，小酒应是还没同小皇帝见面呢。”

“自此以后，无论自资质有多优异，再无任何生灵能够成神。龙族被剥夺神骨，沦为妖族之首，与人族相争。”

他埋在少年脖颈，嗅到少年上散发的香味，笑得肩膀止不住地耸动，“是不是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