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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着鸡巴像是一个强力榨精器。同时湿穴又无比柔软,鸡巴操进去时,逼肉绵软的不像样,比那白嫩的豆腐还要柔嫩多汁,又格外有弹性,怎么猛肏都肏不坏。
龟头大力撞向女穴的敏感点时,叶敬酒整个身体都绷紧起来,连骚逼也紧的要命,逼肉夹裹着鸡巴一次比一次用力,急迫地想要鸡巴缴械投降。
岑澜顿住,额角的汗顺着侧脸向下流,眼神比以往更加危险。他语气比先前沉了许多,嗓音透着沙哑,手上的力度没了轻重,拍打少年雪白弹软的臀肉,“松点。”
臀肉传来火辣辣的痛意,少年抬眸,有些委屈巴巴地望着他。大鸡巴嵌在逼肉里一动不动,只剩阴茎上跳动的青筋刺激着逼肉,没了鸡巴对逼肉的摩擦,痒意比之前还要来得凶猛。
叶敬酒听从岑澜的话,试图放松肉逼,可骚逼反而夹得更紧了些,鸡巴仍在犯骚的逼肉里一动不动,急得他带上了哭腔,“松……松不下来……你动一动……好痒……”
末了,他终于聪明了些,呜咽着补充道:“岑……岑澜……求你……”
示弱永远是男人最好的兴奋剂,尤其是在床上,这会让人生出他在主宰少年命运乃至灵魂的错觉,给人一种无上的满足感。
实际上确实如此,只要他想,少年只会比现在更加淫乱低贱地求他。
但不需要,这种程度已经足够了。
他不再等待,鸡巴冲破逼肉的裹挟,一层层破开湿淋淋的骚肉,粗壮的柱身撑满了整个骚逼,饱满的肉冠用力冲撞到凸起的骚肉上,一次比一次用力。
“啊——顶、顶到了……哈……好爽……”
床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整个床榻都在随着他们激烈的交媾摇晃。那分量不小的深色囊袋拍打在雪白的肉臀上,白波荡起,“啪啪”的肉体交合声不绝于耳。不过几下,雪白的臀肉已然被囊袋拍打的发红,呈现一片肉欲的粉色。
岑澜天赋异禀,性器过于粗壮,以至于在快速抽插湿漉漉的女穴时,内里嫩红的逼肉连带着被肏了出来,和被肏出白沫的逼口一齐被鸡巴肏成了只会流水的烂肉。
大鸡巴顶的又猛又深,内里的骚肉被鸡巴肏的舒爽,朝肉冠上不停喷水。叶敬酒喊得嗓子都哑了,骚的厉害,若非岑澜在房内施了隔音法术,怕是十里八外的人都能听得到他的浪叫。
“嗯——快不行了、哈……快被肏……哈……肏化了……”叶敬酒白软的奶子被肏得直晃,樱粉的奶头被叼住时,竟是猛地僵住,骚逼深处一股骚水朝外猛喷,直冲冲地泄了。
他秀气的肉棒早不知被肏射了几次,半透明的乳白精液将两人的腹部弄得狼藉一片,岑澜的里衣湿透贴在身上,浑身完美的肌肉线条都被勾勒出来,只想让人看着一块块肌肉发力绷紧的模样,彻底成为他身下的鸡巴套子。
骚点被彻底肏肿后,鸡巴很快找到了新的发力点——那已经开始发骚流水的子宫口。
受于神交的美妙快感,叶敬酒的身体比以往任何一刻都要热情,就连娇嫩的子宫也仿佛嗅到了鸡巴的气味,饥渴地等待它的充实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