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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令叶敬酒坚信师尊的意志格外坚定,神交即使对年轻的师尊来说,也定是不值一提。
因而他坦然地朝岑澜伸出手,在对方迟迟不将手搭上来时,解释道:“这是解除烙印的必要步骤。”
清冷俊美的少年抬眸,同他对视片刻,才肯将手放了上去,淡声道:“我这几日查过抹除烙印的秘法。”
叶敬酒心不在焉,“所以呢?”
“里面没有这一步。”岑澜道。
叶敬酒敷衍点头,正常的抹除烙印确实没有这一步。因为寻常解除神识烙印,定是道侣关系破灭,不肯再有身体接触,只通过媒介来逐步解除。
但叶敬酒和年轻的师尊却没这层瓜葛,本不需要如此忌讳。而不通过媒介来抹除烙印,要比寻常秘法快上大半月,他担心夜长梦多,自然选择了这种方法。
倒是忘了师尊不是个爱与人接近的性子。
不过,“那你为何还将手搭上来?”叶敬酒问。
少年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忽略了他这一问,“接下来做什么?”
“接下来的事同你知道的差不多。”叶敬酒兴致不高,‘唔’了一声,握住岑澜的手,闭上眼睛,聚精会神,试图引导师尊进入自己的识海。
岑澜如今修为不高,后来练得炉火炖青的秘法,现如今也只是个半吊子水平。这主要体现在他现在同常人几乎无异的体温上,叶敬酒同岑澜五指相扣时,还能感受到少年手指的温热。
是了,师尊如今体温不像后来冻得厉害,那几次同师尊做爱,性器肏进来时都会冰得他浑身一哆嗦。他因而不愿在床上同师尊合欢,静修殿后方的灵泉热气逼人,在那处欢爱时,便要舒服得多。虽说师尊肏得猛时,泉水会被肏进去烫的他难受,却也不失为情趣,有时舒服得他忘了一切伦理道德,在师尊怀里像小猫一样低声呼噜。
咳,想岔了。
叶敬酒意识飘忽,完全没有起到一丝引导作用,岑澜的神识却轻车熟路地进入他的识海,主动朝他的神识接近。
叶敬酒赶快回神,他有些诧异岑澜进入的异常顺利,直觉有些不对劲,但还是压下心底的狐疑,等待岑澜神识的靠近。
明明同年轻的师尊见面不过几次,叶敬酒却生不出分毫戒心。而对于即将到来的神交,他除了对许久未曾进行过的神交有一丝紧张,还有着对抹除烙印的兴奋感。
以至于当一股格外强大渗人的神识朝叶敬酒袭来时,他做不出丝毫逃离的准备。尚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快速卷入了情欲的浪潮。在灵魂的抵死缠绵中失去一切意识,任由那股强大的神识将他的灵魂一丝丝舔舐殆尽,贪婪而霸道地一步步占据他的所有。
“不乖。”
意识虚无之际,叶敬酒模糊听到师尊低沉冰冷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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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时昭的回溯秘法十分强大,甚至超过了天道所拟定的部分时间法则。
但并非一丝破绽也无。
或者说,虚有图表的东西,究其到底不值一提。
岑澜在灵魂领域的钻研上虽不如花不笑精通,却也有自己的破解之法。
刻印在那孩子识海内的神识烙印,便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
但他没想过这神识烙印波动的原因,是敬酒想要抹除掉它。
不乖。
沉睡已久的尊上神识苏醒,紧握着少年的手掌,指尖悄然凝聚寒意。
尚且年幼的道侣调皮,总归是要教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