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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能逃脱,只是呜咽着拒绝花不笑的意图,“那不行、不行、我怕……”
这种强烈的反应出乎花不笑的意料,他动作一顿,没再继续朝前肏弄,往后退了一点。直到回到叶敬酒接受的安全界限,操弄着骚点,对方才缓和些许,又红着脸软着嗓子要他继续。
为什么害怕?叶敬酒像是之前经历过什么,有了阴影。
莫不是他道侣所做?……不对,若真是叶敬酒的道侣,他态度这般亲昵,对方又怎么可能舍得做出一些让对方留下阴影的举动?
花不笑莫名想起了今夜见到的那个少年,那个只让他看上一眼,便杀意涌起的家伙。花不笑直觉他不属于这里,却又想不透这人的身份,只是直觉他不该在这,更不该……
更不该在这个时代。
柳奎遥要比岑澜和花不笑年轻几百岁,怎么可能会以一副少年的模样,出现在他们这里?
但花不笑当然不知道这些,他现在,更为在意当时叶敬酒在见到那少年之后,激烈的情感反应。
叶敬酒当时在害怕,恐惧。
这种恐惧是极为纯粹的,不想初次同花不笑见面中,恐惧中似乎仍有自己反击的余力。
就是纯粹的恐惧,甚至叶敬酒似乎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只能僵硬在原地等待少年伸出的那双手。
所以花不笑带走了他。
他原本想不通的,但今夜此时此刻,叶敬酒抗拒他进一步肏弄的恐惧,同先前那副见到那少年的恐惧,似乎如出一辙。
他像是想通了什么,却又感觉迷雾一团一团朝他涌来。
但花不笑知道他现在该做什么,或者说,他知道眼下有一个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性欲让花不笑想要不顾叶敬酒的哀求,贯穿他的子宫,将他的小腹肏的突起,直到完全显现他鸡巴的形状。可情感遏制住了花不笑的举动,他用鼻尖蹭着叶敬酒的脸,一阵耳鬓厮磨,让对方重新迎合他的肏弄,乖巧可爱。
他们身体紧密贴合,叶敬酒的肉棒被夹在他们腹部之间,硬邦邦的腹肌和白软的肚皮一起摩擦刺激着性器第三次勃起,这疲软的秀气肉棒已然射不出什么东西,只是虚虚流着清液,让他们贴合的身体变得滑溜。
无需言语,花不笑甚至没向叶敬酒取证什么,只是垂下他矜贵的头颅,吻住了少年的嘴唇。身体的紧密交欢、热吻的情感传达,有时甚至比言语更能够抚慰人心。
起码叶敬酒很受用。
他沉浸在这个吻中。
他太久没感受过激烈却又温柔的性爱,这种强烈被爱着的感觉,甚至让他的眼眶有些发热。他抬手搂住了花不笑的脖子,熟练的吻技轻易取代了这青涩的吻。
暗月凉风,他们暴露在荒野下,被坟墓包围,在这一小隅灰败的乱石中激烈性爱,身体同心脏一起火热跳动。
很温暖。
交合淫靡的水声响亮,囊袋拍打臀部的声音更是清脆。叶敬酒的水儿多的不行,花不笑有时会有自己在肏汪泉的错觉,但紧紧环裹的肉环和逼肉的快感,又将他快速拉出这种错觉,将叶敬酒肏的发骚。
他就是在这种激烈而又温和的气氛中,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要叶敬酒叫床喊的话。
“不笑……哥哥?”叶敬酒哼唧着,浑身软哒哒的,却也没同意他的要求,“我、哈……我比你大,不行……”
花不笑不肯退让,他边放缓了肏弄的节奏,在骚逼浅处划着圈,就是不肯往里肏,“只在床上,嗯?”
叶敬酒不想同意,可花不笑打定了主意,除非他叫,否则花不笑就不往里肏。他只好呜咽着叫花不笑,“不笑哥哥……嗯……肏我……”
这欢爱场合的甜言蜜语当真是打破了魔盒,也冲昏了花不笑的头脑。他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激烈,嫩红的逼肉被肏的软烂,鸡巴朝外抽时带着骚逼内里的肉一起翻出,汁水四溅,又顺应着更猛烈地撞击重新肏进甬道,咕啾着发出肉欲的暧昧水声。
“啊——哈,好舒服……嗯……”
花不笑几乎将叶敬酒肏成了一滩水,结合的私处,逼口被肏出了一圈圈白沫,便是夹在他们腹间的肉棒也又一次抵达高潮,却什么也射不出来,只从翕合的马眼挤出一点半透明的精水,在激烈的性爱中濡湿了衣衫。
然而这场性事虽然足够激烈,却又时刻遵嘱着叶敬酒的惧意,在他抗拒的情况下,没有擅自行动。
但这也足够了,花不笑很满足。
在他又一次同胞妹一齐成为花家的祭祀品后,这种发自内心的愉悦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