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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走了花不笑,只会迎来更多人前来,他会像是抹布一样在陌生的面孔下承欢淫叫,在痛苦扭曲的情感中达到身体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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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到了那种地步,死亡相比来说都不会让他向从前那般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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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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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要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莫名其妙成为一个配角,莫名其妙拥有的这具身体的主人却是个只配在男人身下承欢的双性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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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有了喜欢的人,两情相悦,也要因为这具畸形的身体被人活生生拆散,被师尊、被同门、被厌恶之人、被想要成为朋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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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之间相处,都会有一条线,那条线会划分关系,隔开距离。那是一条边界线,人就是在各种各样的线中得以在社会中、或者说江湖中维持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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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就连叶敬酒自己也越来越看不清那条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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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潮让他现在的念头只有‘想要’‘想被肏’,他比以往任何一刻还想要同人欢爱,被少年粗壮的鸡巴肏进女穴,肏进柔软的子宫,将湿穴捣撞得汁水淋漓,骚点被捣的肿胀发疼,直到浑身一丝力气也没有,大脑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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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花不笑已经不再赶路。
他们已经到了浮知城的最北边,这处是乱石堆,再往前是妖族的墓地,人烟稀少,只有零星几个修为低下的妖族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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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不笑刚将叶敬酒放下,神识操控远距离将附近的妖族解决,便猝不及防被叶敬酒推倒在了一块巨石上。
叶敬酒身上散发的奶香味严重影响了花不笑的反应速度,他尚未反应过来,腰带就已经被一双手撕扯着解开,那双手速度极快,腰带刚一松开,手便贴着皮肉朝下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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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思绪一片混乱中,花不笑听到叶敬酒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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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还不够似的,他听到叶敬酒接着又说,“毛……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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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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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速乱跳个不停,俊美邪异的少年瞳孔骤缩乱颤,耳根也红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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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敬酒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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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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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敬酒已经很久没有被真正的鸡巴磨过穴了,如今终于得偿所愿,一手堪堪握住少年粗壮狰狞的巨根,细腰向前送,指挥着那同鸡蛋一般大小的硕大龟头从湿润光滑的会阴一路划开最前端汁水丰沛的阴唇,自肿胀阴蒂的最前端向下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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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阴蒂,嗯……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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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龟头会碾到阴蒂鼓鼓、富有弹性的根部,继而朝下,碾到最为敏感的阴核上,将那鲜红滴血的一点嫩肉碾压的软烂、汁水四溅、阴核抽搐着猛跳,几乎要被龟头磨到高潮,这才满意地向下滑到阴蒂根部,朝那细嫩窄小、蜜水涌出的逼口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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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少年呼吸声沉重。花不笑手掌按在身后的岩石上,突出明显的喉结滚动,他垂眸看着叶敬酒握着他勃起的性器在那处秘地滑动,甚至自己迎着腰身忘我地朝前迎合鸡巴的戳弄,只是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湿润滑溜的肥逼外磨动,他就已经硬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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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疯了,他的初夜居然是在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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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是皑皑白骨沉睡之地,偶尔还能听到野狗哀嚎的叫声。月黑风高,昏月疾风,甚至身处的这叠乱石堆灰尘满布,衣袖不过碰上就脏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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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居然无比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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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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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发怔,看着少年鲜艳欲滴的脸庞和沉浮在欲海中眉眼透露的风情,一举一动,撩拨着他的心魂,让他不再在乎周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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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他的眼里只映着叶敬酒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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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容下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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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年轻,本尊怎么没有发现从前的自己这般愚蠢。’
伴着恶意的嗤笑,男人悄然苏醒,睁开那双含笑深邃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