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煜想起今天局里有个女警过生日分吃糕，包装盒的丝带被他随手放了兜里，回忆了一下长度觉得合适，便拿了来。

卓煜迅速从兜中摸打火机就往那人掷去，不偏不倚地打在了那人持刀的手腕上。那人手臂一震，刀掉到了地上，被挣扎着爬起刀女一脚踢飞。逃过一劫的女哭叫着往卓煜跑来。

对方举起手，闻言偏了偏，桃弯起：“是我哦，警察叔叔。恭喜你，找到我啦。”

卓煜有些疑惑，这个孩莫不是脑有什么问题？他又本能地到不对劲，一切都太过顺利。

路灯的光因急掠而过的飞蛾闪烁不停，他几乎是愕然地盯着那个男人倒下，而“见义勇为”的人手起刀落，下一秒就把刀往女刺去。

毕竟了十年刑侦，卓煜的反应速度也不是吃素的，他立刻用手肘重击傅栀的颅侧，让他条件反地松嘴，随后一个手刀劈向傅栀的脖颈，也就在此时此刻他发现不对劲，这一击真正落到傅栀脖颈上时已得像抚摸，就这么轻轻过。

“你……”卓煜脑转得飞快，“向前走两步。”

“可以，你把手递过来。”

就在卓煜抬起的一瞬间，少年忽地回转，一咬在他的脖颈！

“转过，把帽放下，手举起来。”他用平静的语气一个一个字地说。

伸来的两只手纤细病白，好像一用力就会撇断。可也是这双手，杀了一家四，还当着他的面死了一个人。傅栀打量着他：“警察叔叔，你的手铐呢？”好像很兴奋。

“闭嘴。”卓煜回，“手向前平伸。”

他将丝带绕到傅栀的手腕上，缠了数圈后打了个死结，心又放下些，这丝带比他想象得结实得多，不至于太容易断掉。

“往市局跑，去报案。”卓煜低声说，女与他肩而过，也不知是否听清楚。

傅栀将全上下的兜都翻了来，示意自己什么都没有。他依旧笑着，全然没有一丝一毫张的情绪，反而好像有些愉悦……就像是在玩游戏。

“歹徒”着卫衣帽，似乎轻轻摇了摇，竟然转就要走，连落在角落的刀都没看一，可他又走得慢吞吞的，好像并没觉得自己应该跑。卓煜莫名觉得这个背影有些熟悉，但顾不得细想，立刻喊：“站住！警察！”

他失去意识前听到傅栀说：

“你好呀，警察叔叔，我们一起玩游戏吧？”

“警察叔叔，你长得好帅。”

“你走前面。走。”卓煜推了一把他的后背，他看他需要俯视。

傅栀的注意力落到那条金的丝带上：“喔，好漂亮的丝带，是你女朋友送你的礼包装盒上的吗？我好喜，你可不可以送给我？”

傅栀像个小孩，向前跨了两步，离他只有两米远了。

对方站了一分钟。他发现自己的心越来越快。可下一秒对方就听话地转过了，将帽放了下来。

“东西全掏来，放到地上。”

步走，边走边摇，居然有人在市局门犯事，也真是胆大包天。他拐过角时男人痛苦的哀嚎刚好刮他耳中，随后是利划破血的声响。

那人真的停下了，缓缓回过，脸依旧在影中。卓煜呼一气，因为只想着来买咖啡，并没有带手铐和别的，只能尽量避免打斗——他不能确定这个人上还有没有别的武。

“……傅栀？”

仿佛有烟在脑中炸开，卓煜震惊地瞪大双。不久前还在电脑屏幕上微笑的人此时就活生生地站在面前。

“好吧。”傅栀委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