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吮吸他口里的津液,水啧声越来越大,营造出关于欲火的温和的韵律,像钢琴和吉他的双重奏,没有人歌唱,但也不会感知不到暴戾,这段旋律的重头戏当然不是这些。发现他往下滑的趋势,我锢住他的腰接力往上一顶,他的身体很硬,硬邦邦的男人的身体。他发出一声低吟,沙哑的、低沉的,概括准确点该是闷哼,我一想到我哥现在的反应全是我给予的,就兴奋地快要爆炸了。
与其在人间孤独地苟延残喘,我更想我和我哥尝遍人间快活,最后棺椁合上后我还能让我们的尸骨交叠给上帝和撒旦看。
当野兽的觉悟让我很痛快,既然玫瑰要盛放在最后一刻,我在他浸着鲜血的口腔里翻搅出玫瑰的气味,我试图令他火热的舌头向我投降,俘虏他的傲慢向我败北,并知晓了我哥的气息原来跟烟的味道并不相似。
尘埃会消逝,果实会腐烂,如果因接吻而死,那真是非常浪漫的一种死法。
里的欲望不能发生在我和我哥身上,就像我跟我哥上床,对别人而言,除了十恶不赦我想不出别的词,尽管我没有爱上他们,在这件事上也压根不关他们的事。
我管你们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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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我们用彼此具有血缘关系的身体对着对方勃起,射精,我们就会堕落成发情的畜牲,悖伦的坏种,欲望的奴隶。
捉着他骨节分明的我垂涎好久的手拉开他自己的裤子拉链。
一边扒他的裤子,一边啃噬舔舐他的锁骨,他开始还绷地死紧,可没一会喘息就软了起来,我馋我哥的脖子很久了,这下是总算如愿以偿舔了个遍,咬着他的侧颈,舌头反复舔舐吮吸,从上到下,寸寸占有,舔得他曲起双腿,眼尾潮红,原本森冷的眼神迷离,又喘出声。
鲜红的鲜血是玫瑰,花瓣是浪漫的细胞,缠绵在玫瑰里,交叠出至死方休的形状。
但这还远远不够。我还没有达到像当时口中含着我生殖器,刺中我当时的那种疯狂的、让我感觉自己的存在本身都是白纸一张的快感。因为还没达到极致的快感,有的只是隔靴搔痒般的快乐。不仅快感比当时薄弱,不舒服的感觉也比那时候要大,膨胀爆裂了不伦的底线。
我不管我是疯了,还是他疯了。大概我们俩都不正常,没有哪一对正常的亲兄弟间会接吻,还想做爱,从我们躺在一张床上睡觉开始,一切都命中注定地往悬崖底部坠落。
我突然明白过来,其实我对我哥从来都不公平,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对他不公平。
我唯一一次刺激到身心并酣畅淋漓的高潮在他前女友身上,其实全部来自于他推开门看向我的眼睛。
我不听人间,我不听规则,我不听真理。
我只要听他在我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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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开些,扯出长长的银丝,和他呼吸交错,他喘着,手背盖上眼和额,胸膛起伏不定,脖子斑斑驳驳,喉结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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