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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遗射精也就罢了,乳苞有时候也是红肿的,酥酥麻麻的余韵兀自残留在体内,可想自己做春梦时揉得有多狠。他可不想现在就让未成年的亚瑟安知道他每晚做春梦,还要自慰。
犹如一盆冷水倒下。
亚瑟安自己都不记得怎么吃完的饭,怎么出的荒漠。
分开睡了几天,总有很多受伤的小玫瑰。
蠢得令人发指,简直有损他的形象。又看到受伤的小玫瑰们被然然抱在怀里悉心照料,亚瑟安气急败坏,把戚然怀里的玫瑰们抓起扔了出去,又放了盆仙露,让再受伤的小玫瑰自己跳进去治疗。
“为什么要分开睡?”
亚瑟安将戚然压倒在床上。
“要等你成年才行。”
还有两年,他等。
但他还没有被这样摸过呢!
亚瑟安把脑袋埋进戚然胸口,委屈巴巴的:“那你摸摸,摸摸我就不生它们气了。”
——
亚瑟安为了赚更多的钱,买来极难种植的季李种子,用仙露浇灌存活率不成问题了,但季李果一定要晚上采摘。
戚然考虑自己不会做生意,主动提出和小玫瑰摘,亚瑟安白天去卖。这样忙了一晚上,清晨和亚瑟安交接后,戚然早早睡下了。
亚瑟安收拾好后,回到树屋打算在看戚然一眼。却见床上的人微张着嘴,脸色潮红着喘息。
亚瑟安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眼尖的发现被子中部被微微拱动。
亚瑟安掀开一角,发现一朵还未开花的艳红色小玫瑰正站在戚然肉穴前,叶片掰开两片阴唇,小花苞不断刺戳着躲在阴唇后的软肉,嫩肉在绿叶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糜绯,流出的汁液将整朵花淋得水亮。
居然是最近才从土里发芽,刚成形的分身。
亚瑟安一直没管它,他也没想到前几天刚成形的玫瑰,今天竟然就轻车熟路的找对位置,堪比开了导航回到快乐老家。
小玫瑰发现有光进来,转头看了一眼,急忙的往戚然穴眼里钻,紧致窄小的穴眼从未被开发,连挤进去一根小尾指都费劲,力量微弱的小玫瑰自然努力了半天也没能探入。
嫩穴哪受过这样刺激,戚然睡梦中无意识的绷紧腰肢,皱着眉轻声呜咽,白皙的手指将被褥抓出了漂亮的褶皱,双腿无意识的蜷缩摩擦。亚瑟安将其一把拖出,叶片在挣扎中割到了脆弱的肉蒂,穴眼顿时喷出水,翕合痉挛着。
小玫瑰浑身滑腻腻,花苞尖牵出暧昧银丝,像极了被制成特殊形状的性爱玩具。被拿捏在手时依旧挣扎不停。快放开,那里才是家,它要住那里!
戚然急促的喘息后慢慢平静下来,绷紧的粉润脚趾无意识地动了动。
因潮喷后的疲惫,睡得更沉了。
亚瑟安气的在房间来回踱步,一番无能狂怒后,生气的亚瑟安能做的只有生气的将色批小玫瑰扔进灵戒里。
听到戚然被打扰后的轻哼,亚瑟安才猛然惊醒,小心翼翼的用仙露清理干净弄湿弄皱的床单,轻手轻脚的整理被褥压实被脚,退出房间后还是觉得好气,一脚提飞躲在树后暗搓搓等亚瑟安离开的阿荣荣,顺手给树屋补了一道结界,只能自己和戚然自由进出。
这才舒心不少。
卖完果子的亚瑟安路过魔戒店时,突然想起在荒漠中发现的破碎成几节的灵戒,那个位置刚好是然然掉下来昏迷的位置,那坏掉的灵戒应该也是然然的,当即决定买下一个。
等到戚然醒来,亚瑟安便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