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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克制,还抱着人去了楼顶的玻璃花房做夜间运动,当晚在二楼三楼走廊加了一层风格适配垂感极好的布帘。
听着楼下乒呤乓啷的杂音,戚然被欺负惨了却只能死咬下唇无声啜泣,喉管间低低呜咽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奶猫,渐渐的被欺负的受不住了,在男人耳边染着哭腔小声求饶,知道男人硬着会不舒服,还很贴心表示可以用手。
湿热的舌尖扫过耳垂,被讨好的荣裴心口发软,也深知小孩耐心极其有限,将人从方桌上就着插入的姿势抱起坐在椅子上。
“然然若是能站起来,我才能相信然然有力气用手帮我。”
“荣裴…荣,荣荣…”搂住男人的脖子,将两人距离拉近了些,被泪水洗刷后的鹿瞳透亮如熠熠生辉的宝石般,此刻正委屈的看着男人,红艳的唇舌诉说着方才经历的蹂躏。
眸底瞬时又添无尽熊熊欲念,荣裴手掌挡在两人视线交汇间,声音暗哑却又透着无尽温柔:“然然,不要撒娇,我怕和你做到天亮。”
温柔的话语却像是一把冰凉的刀刃,凉的人心脏发紧,花穴也和小主人一样紧张,猛地收缩了一下。
荣裴被夹得闷哼出声,随即挪开手掌笑道:“做到天亮让然然这么兴奋?”
戚然眼角挂泪,不那么有气势的含羞带怒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既然求饶无用,只好乖乖的听话照做。
凳子的高度荣裴很是满意,小孩绷紧蜷缩的脚趾将将能触碰到厚绒地毯的毛尖,已经被肏成一滩水的小孩还怎么起得来。
果不出荣裴所料,淫穴被肉棒死死钉在原处,无法后退。
双腿被打开卡在荣裴腰侧,附在荣裴肩头的双手和触及绒毯的脚尖支撑着全身重量,花了十分钟才起身不到五厘米就双腿打颤,又跌回荣裴怀中,许久未得到抚慰的淫穴被直直插入,花穴里一阵痉挛,花汁喷涌而出,爽的戚然头皮发麻,竟像是自己主动坐下来靠着爱人的肉棒高潮了。
小猫般的嘤咛敲打着男人的耳膜,钻进荣裴脑中瞬间切断了所有理智。
对上戚然投来的无措湿润的眼神,影影绰绰的灯光下荣裴表情晦暗不明。
碎片唇齿微动:“然然,我给过你机会了。”
语气听起来理智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