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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人来,不会有人看见了。”明焕坐下,淡淡说道。
沈均立刻跪下去,依恋地叫唤:“主人……”
“刚才狗眼睛都绿了,想什么呢?”明焕拿走他手里的纸巾,自己擦起了汗。
向前膝行了两步,整个身体都匍匐在主人的两腿之间,沈均额头抵在地上,以最虔诚的朝拜姿态,再度滚动了一下喉结,说道:“想舔您,想帮您舔干净……舔干净腹肌上的汗。”
“你只有发起骚来最诚实。”明焕似笑非笑地戏谑,懒洋洋道,“舔吧。”
“谢主人赏。”沈均从地上抬起头,主人将T恤下摆卷到了胸口的位置,于是腹肌就这么猝不及防、毫无准备地闯入眼帘,让沈均呼吸都滞了滞。
豆大的晶莹汗珠沿着八块腹肌中央的缝隙流下,勾勒自律造就的性感线条,汗珠的流速在沈均痴迷的双眼中无限放慢,仿佛世间此刻只有这一样件事情,并且是对于他这条饿犬而言,最吸引的事。
温热柔软的舌尖贴上滚烫而坚硬的腹部,卷走皮肤表面还在不断渗出的汗水,卷完了大一点的汗珠,便索性伸出舌头去舔主人的腹肌,用舌尖描绘主人健美的身躯,富含盐分的咸味始终萦绕着舌面。
每一颗汗珠对馋狗来说都是琼浆玉液,要在口腔里一再咂摸,以至于在舌底积了一小口口水,不知不觉从嘴角流出来,险些滴在主人的大腿上。好在发现得及时,“哧溜”地吸了回去,滚了下喉结,将混有咸味的口水吞下。
差点犯错的小狗怯怯地抬起眼,只见主人看着他这副馋嘴样发笑。
主人虽然没有怪罪,但沈均不敢再接着舔早就不存在的汗水,小声地禀报:“主人……奴舔干净了……”
“还想不想舔?”明焕说着,两条长腿漫不经心地搭上沈均肩头,将他整个人稳稳地纳入双腿的区域间。
在衣料里沉睡的鼓成一团的小主人陈于沈均的眼前,运动过后的气息尤为浓烈,横冲直撞般窜进了鼻子,直上大脑,直流下体,唤醒体内每一个骚动的细胞为之吸引,为之振奋。
“想、想……”沈均情不自禁地轻呼。
明焕向来很满意小狗对自己的恋慕,伸手抚摸他的后脑勺,对他说:“舔你最想舔的地方。”
得了命令,沈均几乎立刻将脸埋在主人的胯下,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几声,仿佛吸进去的不是被汗水催发蒸腾腥臊麝香味,而是维持缺氧之人生命的纯净空气,让他甚至有些醉氧。
晕晕乎乎地用牙齿咬下裤子,失去这层衣料的遮掩,诱人且醉人的气味浓度骤然增高。沈均吸了吸鼻子,喃喃赞叹:“主人好香……”
没有任何一个S禁得住这样毫无谄媚意味的纯粹的崇拜,明焕的眸色变得幽深,将手掌心的脑袋压向了胯部,说:“快舔。”
压抑的情欲也早就迫不及待,沈均拉下内裤后便一口含住了小主人,殷勤地活动舌尖,去唤醒半硬不硬的小主人。
硕大的肉棒有分泌的汗水,凝成了黏腻触感,沈均用舌面舔舐力所能及的每一寸,将融化后的汗渍混合着口水咽下。这一下,纵使他控制得再好,还是不免显得像嘴巴嘬了一口,发出了不小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