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会被吓到。得逞的明焕觉得好笑。

沈均果然被吓了一下，再也不敢看窗外，本能地向主人靠近，怯怯地寻求安全：“主人，您别吓……”

小时候他就讲鬼故事吓唬沈均，沈均越怕他越要讲，临睡前趴在他耳边讲。沈均想捂耳朵、想逃，但主人说话又不能不听，更不会离主人而去，于是每次都着被，只敢一半小脑袋瓜在外面，一双大大的睛里满是恐惧，在被下微微发着抖，大气也不敢地听他说完。

他默默地估算着距离，估算着他们会发现自己的可能——答案是概率渺小的，可他的恐慌没有丝毫减弱。

，酥酥麻麻的动了一下，让他立刻回想起主人的侵来的与温度，刚退却的温度这下又在脸颊烧了起来。

一听到主人害怕，护主的本能驱使沈均浑的勇气立刻跑来，在床上挪动着躯过去将主人抱在怀里，声气地哄：“主人，您别怕，您别怕。”他用脸颊蹭了蹭主人的发，继续哄着，“会保护您的，今晚不闭，一直守着您，不会有鬼来伤害您，您别怕……”

“背对我，在落地窗前站好。”明焕给下一步质量。

他那时“噗嗤”一声笑了来：“沈均哥哥真是笨，我说什么你都相信。我才不怕呢，好了，我们睡觉吧。”他也伸手抱住了对方，说，“你也不要怕，我抱你啦。”

“得好。”明焕不吝赞小狗的驯服，走过去，站在他的后，看见了玻璃反此刻小狗闭着双，“睁开，撅起来。”

“可、可是……”不敢声反驳主人的命令，沈均只能往一旁侧着，偷偷地往窗外瞄两，祈求主人明白他的请求。

“不许关窗帘。”

怕主人等得太久，沈均这次倒是没有丝毫犹豫地迈步。双手撑在玻璃上，窗外灯火辉煌，而他掩耳盗铃般闭上睛。

带扣、纽扣、拉链一一解开，笔的黑西落，修长笔直而肌匀称的双展，内被扯下，不上不下地卡在膝盖上方。

撅熟练得没有一丝犹豫，睛却是一一睁开的，黑的睫如受伤的蝴蝶在间歇地振翅，最终离开了地面。

不是那时去，或许终有一日，他还是会忍不住去。

“看什么看？这里是四十五层，窗外没有人。如果有……”明焕顿了顿，故作诡异的声音里有掩盖不住的笑意，“也只能是鬼。”

明焕一把搂过往他边贴的小狗，声音却不那么温柔地促：“不想我吓你就快脱，笨狗。”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要我帮您脱？”

他慌地低下，主人的凸起就闯了他的视线。

“好。”明焕靠着座椅靠背站定，朝他抬了抬下，命令，“脱了，主人要你。”

对面的大厦依然亮着密密麻麻的灯光，毕竟现在还不到晚上九钟，在这座繁华都市的CBD里，这个时间，不知还有多少人在蜂窝一样繁多的办公座位上从事辛勤的劳作。

他第一次这么战战兢兢得眺望曾经看过无数次的画面。

黑暗中，沈均的小脸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笑着对他说：“是，主人晚安。”

沈均背对着大的透明玻璃窗，听到主人的命令，就想迈步去拿遥控，拉上落地窗的窗帘，却被主人声制止。

但自己又对沈均怀有意，这意便会让他时不时地对自己的举动到抱歉。

“您”这个尊称被刻意拉长，惊得小狗立从怀抱中离开，一刻也不敢耽误地说：“自己来，这就脱……”

“可以，但你吓成这样，让我也有害怕。怎么办啊，哥哥？”他使着坏心思。

自己真是个该死的不称职的隶，没能第一时间知到主人的需求。沈均还是不敢抬，态度恭敬，只是声音还带着些瓮声瓮气：“主人，才伺候您？”

说起来，他其实一直就喜欺负沈均玩，那几年的举动也不是全无来由，只是借此实践了他一直想在沈均上实施的凌。

直到他挪回属于自己的枕上，沈均才颤颤地问：“主、主人，您讲完了吗，可以睡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