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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明焕从不让奴隶自己挑选,也很少在施展惩戒时言语挑逗,拿起那根着重于制造伤痕的软皮质粗鞭,扬手便赫然抽了上去。
“嗖啪!”
长鞭呼啸着划破空气,霎时一条鞭痕从细白的大腿根部,长长绵延到丰满的臀瓣。
“一,谢谢主人。”Vittore咬着牙报数。
这一鞭的技巧毋庸置疑,明焕无疑是一位顶级的S。一开始不会用太重的力气,要的只是受力均衡,在皮肤上留下显眼灼目的痕迹,红葡萄酒一样颜色的鞭痕,很是“开胃”。
“嗖啪!”
“二,谢谢主人。”
“嗖啪!”
“三,谢谢主人。”
……
一鞭又一鞭,明焕照着大腿根部和臀部抽,很快,百合花般鲜嫩的臀瓣没有了一处完好。
当一具裸体供明焕鞭打时,他就不是很喜欢鞭打最常见的部位,更中意肉多的臀部与大腿根部。
有肉的部位回弹好,仿佛也丰满多汁,鞭痕或青或紫或红,交错斑驳,肌肤见了血,渗出丝丝血珠,就像花圃的千万朵鲜花中最明艳的那朵,中心的花蕊绽放。
明焕扔下皮鞭,换了根有细微倒刺的铁鞭,“啪”地抽下去。
这一下,抽打的是仅有一层外皮的蝴蝶骨,用了八、九分的力气,当即皮开肉绽,深可见骨,伤口处有被倒刺勾出来的点点碎肉。
在一面白宣纸上落笔雪里红梅的艺术丹青,想来也不会比这一鞭更具造诣。
“嗯——”
发出今晚最高分贝的一声呻吟,透明的泪水从Vittore深邃的眼眶里滚滚倒流,彻底染湿了他原本就冷汗津津的眉毛。
即使痛到这种程度,也没能让Vittore早早挺立的阴茎软下来。他对疼痛有十分病态的迷恋,忍耐阈值异乎寻常,适当的疼痛只会更刺激他。
“施虐者”一停下手,给了他喘息的机会,他就开始沉重急促地喘气,下体隐隐有喷泄的意思。
然而现在是在惩戒而不是赏赐,他清楚地知道不能泄身,艰难地转头求助于主人,表示这并不受他驱使。
明焕毫不留情地踹向残破不堪的臀瓣,伤口登时被刺激出前仆后继的血珠,触目惊心地冒了出来。
“啊!”
Vittore终于忍不住惨叫,钝痛到一阵痉挛,冷汗和眼泪一起往外涌,阴茎也立刻软倒。如果不是被倒吊着,他这会儿早已蜷缩成熟虾状。
“还没有结束。”
明焕用脚摆弄了一下那头拖在地上的金色湿发,收回脚,掏出也微微涨大了些、傲视群雄的庞然大物,对准了他的臀部,下了命令:“闭紧你的嘴,不许舔。”
在Vittore想到主人要做什么之前,臀部就先感到被一股富有冲击力的热流“滋滋”地袭击。
淋圣水,是吗?
这本来算是赏赐的一种,然而现在他背面满是伤口,尿液含有大量的盐分,和直接向伤口撒盐没有什么区别。
淅淅沥沥地浇灌过每一处伤口,又滚烫又烧灼,这样的剧痛让Vittore几近昏死,不停地吸着鼻子,嗅闻主人排泄物的气味,才缓解了一些痛感,拉回来残存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