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掉家居拖鞋，明焕伸脚拨了两下沈均前的环，语气不置可否：“不是和你说过，可以摘了吗？”

主人在警告他。

烟雾缭绕中，这个泪朦胧的人张大了嘴，齿间是应该被当作垃圾的烟灰，上面还带着一火星，的轻轻瑟缩了一下，明焕眯了眯睛，说：“咽。”

想了想，明焕随手将残存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沈均的可塑和接受度似乎值得自己饶他这一回。

沈均带着奔赴刑场般的认命脱下了上衣，了没有一丝多余赘的，白皙瘦，肌适量。

落烟灰。

沈均胆怯地、求饶般地、声如蚊蚋般地，从咙里低低地挤两个字。

明焕大概也隐约猜到了些，这玩意儿估计在沈均里就跟个狗牌似的，难怪他会视若珍宝。

沈均跪伏的抖得厉害，声音发着颤：“回……回主人，主人当时告诉才，再有下次，主人会燃一整包烟，整整二十支，全才后面的……后面的狗、狗里。”

训营主事谢晖曾对沈均他们耳提面命：不知怎么回主的话，说实话就是最好的选择，实话有风险，而假话同样也不是完无缺，还必然会有被发现的风险。

前缀着“M”、“H”字母的环闪闪发亮。

抬脚照着沈均就是一脚，明焕声音冷冽：“回话。”

总不能说实话吧！！！如果让主人知自己狗胆包天有私自“亵渎”主人的心思，在心中意了主人没有千次也有百次，自己这条狗命不知还能不能留着伺候主人……

然而他并不作罢，再度下达残酷的命令：“大儿声，我听不

“原来你记得。”明焕似是轻笑了一声，带着嘲意味的，下一秒冷声下令，“脱光。”

滋味并不好，说特别难吃应该更合适，毕竟再上等的烟草化成了灰，也不是给人吃的。不过他是主人的狗，主人给予的一切都是赏赐，沈均照例磕谢恩。

下的脚踩上他的脑袋，动作和言语一起向他施加无上的威压：“说实话，我不会一再容忍你不听话。”

又小又细，还被隐约的哽咽所模糊，可明焕听明白了，心底好笑这狗才也是真的敢说。

——一支烟将近，也到了该找一个摁灭它的东西了。

沈均动，分许多唾，才咽了下去。

明焕的视线落在手中的香烟上，似笑非笑。

明焕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沈均的脸，问他：“上次因为这个罚完你，我说了什么还记得吗？重复一遍。”

沈均猛然一抖，下意识地望向主人。

明焕是有一瞬疑惑的，他记得穿刺时沈均很怕，最后还怕得过去了，怎么会没有摘下？等沈均脱下内一丝不挂之时，明焕没有看到他下的锁。沈均的锁摘了，却留下了这对环。

伸脚尖抬起沈均的脸，明焕看着这张此刻心里藏着小心思的小狗脸，继续追问：“你想我，留着这对环有什么用呢？”

完了完了，主人还记着这茬呢。

沈均目光被前的那只脚所引，近在咫尺，他好想好想一。

“才……才……”沈均语。

明焕见他满目痴迷只顾盯着自己的脚看，脚趾便狠狠地夹了他一下，沈均发一声闷哼：“哈……嗯啊……主人……”

沈均快速地从远爬回主人脚边，磕着慌慌张张地回话：“对不起主人，才没有听主人的话，是因为才舍不得主人，好想主人，才，才……”

况且，一个才，可以什么都没有，主不过是不看你一，但是，如果连忠诚都没有，主就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沈均这边还在编什么“让主人常驻我前，长在我心尖，时时刻刻铭记敬畏与忠诚”的半真半假的表忠心借，却到上方一记察的刀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