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磊惊得使劲晃着鼠标，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说话的是公司一个老员工，但雷磊和他并不熟，只知有这么个人。

“茶没凉怎么了，那边人都凉了。”

雷磊怔住，下意识也住了嘴，倾过耳朵听着隔的讨论。

吃着吃着，他的胳膊突然被李豪拍了下。

事虽然说是疲劳驾驶，可他明明可以用公司的车而不是选择自己开车，是他们不信任黄总，觉得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没有向上级申请用车。

雷磊听他说的是以前的市场，不由得用余光看了那边一。

“……我就说，市场魂不散吧？之前黄总和童总为了拿地争成那样，得市场天天加班，结果就了事。那时候我还唏嘘，市场全军覆没，让他们加班的那位一事都没有，你看看，现在果然‘养病’去了吧？之前多风光的人！”

可当他轻晃鼠标，唤醒休眠的屏幕后，人突然愣住了。

一边听着的李豪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你就传授传授我经验呗？”

“我的东西呢？？？”

他郁闷地抬起。

雷磊想着那些旧事，开了锁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准备将了一半的PPT完。

“嘘，小声啊，黄总茶都还没凉呢。”

“怎么可能……”

但他并不觉得这件事黄总要付多少责任。

“什么龚经理？人凉了？”

李豪对着隔怒了努嘴，压低了声音悄悄说：“肯定是因为你染了发又低吃饭，他们没认你来。”

“你之前不是说我是大笨么？”

雷磊随敷衍了他一句，趁隔桌没注意到他，快速地扒下最后几饭，站起了。

学东西，好回去镇住他们吗？”

那位龚经理和程经理说起来都是奇正去的老人，因为业务能力超过连成老市场好大一截，曾很是风光过一阵，算是童总的嫡系。

“你怎么回事？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那个在谈论旧事的人一阵唏嘘，“以前市场的龚经理多好的人啊，工作又拼，谁知说没就没了。你说这算不算报应？所以说，都别太把工作当回事，养家糊而已，那么拼最后便宜的还是别人，苦的是自己和家里人。”

“吃饭，吃饭，别说这么渗人的话题……”

童总和黄总在公司里彻底不对付，也是因为这件事。

说到底，又是派系斗争后的悲剧。

他对龚经理还有印象，是个脸圆圆，肚也圆圆，长得像是弥勒佛一样和善的中年男人。

他以前在营销策划，和市场也接过不少。

“隔桌在说你们门的事呢。”

文件还是那个文件，可每一页上都是空白。

李豪笑嘻嘻的。

雷磊没心思多问李豪现在近况如何，只低下吃他的饭。

“你先吃，我走了。”

“说的不是我们，是之前的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