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聊，我去楼烟！”

“我到楼上去看看，遇见这事，可别想不开。”

“董事长夫人的门路，张力亲自请来的。”

陆来傻，“不是说他在营销策划这大半年得好，撑到年底就能拿好大一笔年终奖么？好生生辞职什么？”

“什么，辞职？”

赵军已经憋了好几天，他想着现在消息应该在集团里也传的差不多了，也不算嚼。

陆来总算明白雷磊为什么这几天态度大变，脸上满是同情。

“要是个绣枕还好办，不过能撑这么久，看样也不是个草包。”

“什么来？”

“他要这么怂，我可就真看不起他了。”

雷磊没有烟瘾，只是加班的时候太困会来上两，但此刻不知怎么的他就是想去透透气，等上了楼，正掏烟盒想来上一，却蓦地一愣。

赵军摸着嘴上刚长来的胡茬，自言自语。

但总有些人，是不愿意和别人扎堆的，又或者只想自己单独一个人静一静，楼满了草的大平台就是很好的地方。

“是石啊。”

雷磊吓得丢了手上的烟盒，快步上前几步，把人一把扯了回来。

“喂，那边的，你什么!”

陆来年纪大，看待赵军和雷磊都跟小辈似的，知了其中的内情，对雷磊的几分怨气也烟消云散了。

雷磊突然站起，摔门而。

“哎，如果是这样，雷磊是冤的。”

雷磊一看到是这小就发麻，鼻里哼了一声，接过

“哪里啊，早上被王……哎，不说了。”陆来刹住嘴，“他今天一天都怪怪的，不对，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怪怪的！”

“你是不知……”

“营销策划那边空降了个走后门的，要经验有经验要学历有学历，了雷磊的策划师缺。本来雷磊还有希望转回去的，现在好，除非人家走人，否则是没希望了。”

***

有门路有能力有后台的关系，最是麻烦。

赵军摇了摇。

连成集团每个办公室和走廊都有烟雾传，所以办公室里都是禁烟的，公司里的老烟鬼都在每一层专门烟的地方烟，一来是放松提神，二来也是下情报的时间。

明明是上班的时间，楼上居然已经有人了。

李豪半都没有被人撞破的不好意思，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从地上捡起那包烟递给他，“来楼烟？”

“上面风大！”

天台边缘，有个人正没形象地趴在墙裙上，撅着朝下，远远地看去，有像是……

“这小，不是想辞职吧？”

等把人拉了过来，打了个照面，雷磊和那人都僵住了。

要楼？

“他怎么回事？”

赵军疑惑地望着陆来，“早上遇见什么事了？”

这个鼻红红眶的，不是李豪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