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徐正南的只言片语中拼凑了一个他并不熟悉的陆文元，原生家带给人的创伤是永久的，就算这些暴的因在现在沉寂下来也不会就此消失，它只是蛰伏在暗伺机而动，一旦平衡被打破就会不留余地的卷土重来。

陆锦年也没跟他客气，报了老屋的地址就往后座上钻，林思行看了看他，去驾驶座开车了。

陆锦年有不知该怎么接话，这场面相当怪异，像是什么托付终的环节。

饭是快九吃完的，班长今天很兴又非拉着他们去唱歌，陆锦年耐着陪了一个多小时实在坐不住了，陆文元一直没给他回消息，电话也打不通了，林思行看他有坐立难安的样，带着他偷偷溜走了。

陆锦年对此信不疑，因为他自己也无法从董雨晴带来的窒息里解脱来，直到现在他再也不能坦然接受来自他人的欣赏和喜，这对他来说太沉重了，他承担不起被人的代价，他和陆文元都是失败家的牺牲品，与被都不得善终。

“得了吧，以后也未必还联系，你今天肯待到这个已经很给面了。”

“陆锦年，”林思行隔着路叫了他一声，“过两天我再单独请你吃顿饭。”

“就是开着玩儿的，我和总店的店长说好了，去大学报到的时候就不了。”陆锦年把手机收起来，突然觉得有烦躁。

“得，跟你聊半天早自习都上完了，我去学校了，不耽误你生意。”徐正南也不是非要他承诺什么，站起来理了下衣服就走了。

“这样直接走掉不太好吧？”从喧闹的环境里脱离以后，陆锦年整个人放松多了。

这边规划的差不多了，除了还在建的商业区，居民楼在这个时间还有很多灯是亮着的，他想起陆文元骑着托载着他一栋一栋路过的场景，当老屋慢慢现在前时，会有一刚从时空隧穿来的错觉。

七月中旬陆锦年的志愿通过了，一中了横幅和光荣榜，把他们今年的辉煌摆在校门招摇过市，陆锦年的茶店爆火了几天，说是喝了以后能有学霸的buff加持，他们班都考得好的，前班主任一兴非要叫他们一起再吃顿饭。

“我要国了。”林思行说，“可能下周就走，以后也不会常回来，走之前有些话想跟你说。”

“我听说你在一中后街了个茶店？你这哥当成这样也真够不容易的。”

＊＊＊

这事说来也巧，吃饭这天刚好是他们班长生日，可能也是班主任有意而为吧，但陆锦年刚转过来的那几天班长很照顾他，这时候他怎么也说不他要提前走的话来，等他再想给陆文元发消息的时候时间已经不太早了，虽然晚自习还没下，但也差不了多久，他让陆文元自己先回去，别等他了。

店里很快安静下来，陆锦年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旁边是贴满了便签纸的留言墙，早晨的光并不灼人，他顺着便签纸一张一张看下来，才发现原来他们这个年龄的小孩儿应该是这样的。

林思行有日没跟陆锦年见面了，自从撞见陆锦年的伤疤和陆文元以后，他们之间就有说不上来的尴尬，经过这段时间的缓冲，现在倒比之前好了不少。

开车回老屋还是快的，也就十分钟左右，陆锦年已经看到自己家的院了，他轻轻拍了一下林思行的座椅后背：“你就在边上停就行。”

街上没什么人，林思行的声音不大但非常清楚，陆锦年停下脚步问他为什么。

陆锦年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他冲林思行挥了挥手，跟他再见：“你快回去吧，已经不早了。”

“有急事吧？我开车来的，送你过去。”

“你那弟弟现在还那样吗？”林思行在等红灯的间隙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毕业那天其实是组织过一次的，只是那次陆锦年没去，他本来就是三才转过来的，自觉和同学关系没到那分上，这次是真推不掉了。吃饭的地方就在一中附近，陆锦年想了一下还是没给陆文元发消息，他们晚上本来也不在一起吃饭，而且九多晚自习下的时候他肯定早回来了，结果这顿饭吃到十多都还没吃完。

目送林思行离开以后陆锦年才往家里走，那烦躁的觉还没消失，他不确定陆文元回去没有，也不知如果陆

“比之前好多了。”陆锦年又拨了一次电话，还是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