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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2)

相比实在大相径。但即使如此他还是舍不得扔掉,这枚平安扣有陆锦年的味,他从不着洗澡,就是怕丢陆锦年的味,第一换掉的红绳他也没有丢,和那些别人看起来是破烂的东西收拾在一起,这多可笑。

过度的焦躁和烦闷让他到一无法形容的状态里,他迫切需要一个发,但以往那些空虚的消遣方式本起不了作用。

他用十指绕起陆锦年的一小缕发,这实在是个很轻佻的动作,暗示的意思不言而喻。

陆锦年回来以后他就变得很奇怪,无法静心,无法视而不见,无法安然之。

陆锦年皱着眉扯下他的手,他早就发现陆文元上有一很淡的草本植的味,这让陆锦年联想到某些让人上瘾的药的原料,被这围剿时稍不注意就会被其蛊惑。

“你给我松手!”陆锦年怒斥

“陆文元,我们可以寻找一新的保持平衡的方式。”

陆文元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刚刚不经意间溢的迷茫已经全消散了,他手上的力,在看到陆锦年手腕上现一红痕时,他终于满意了。

“我不需要哥哥,但我应该还需要你。”

“陆锦年,我现在不需要哥哥了。”陆文元靠近陆锦年,睛瞟向他被衣领遮住的咬痕,“如果你想跟我变得亲近一,那么可以选择的份还有很多。”

这似乎是一变相的示弱,陆锦年看不见他的表情,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起来——

陆文元真是讨厌自己,莫名其妙对一个人优柔寡断,不敢恨分明。

“我没有安全,你是我的哥哥这件事对我而言重要的不是‘哥哥’,而是‘我的’。”

“兴趣这东西随时能变,你说得很对,可供选择的人遍地都是,但哥哥只有一个。”

——他不在乎。

“比如你可以试着重新接受我。”

陆锦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剖白哽住,他听这话里的茫然,却不知怎样的回应。

决定去打耳的时候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也许是遗传了董雨晴的暴,当打钉枪穿过血的时候他立刻意识到只有疼痛和鲜血才能让人觉得活着。

“这是你为了安心备考新想招?把我稳住然后再彻底甩掉?”

他又回想起撞见陆文元带人回来的那个夜晚,除了向他示威之外,陆文元会不会还有什么别的一闪而过的念?在他压住自己说那些带有羞辱意味的话时,他究竟在想什么?

“比如呢?”

因为活着本就是无穷无尽的苦难,愉和幸福不会长久,但是痛苦会伴随终生。

但陆文元并不打算善罢甘休,他借着陆锦年牵制他的那只手把他反扣自己怀里,陆锦年背对着他丝毫动弹不得。

“圆圆,你需要的不是我,是一段正常的能让你受到关的亲情,我不是造成现状的始作俑者,但我愿意也会尽力弥补,我只能是你的哥哥,除此之外你能选择的人遍地都是。”

现在已经过了下午上课的时间,陆锦年没旷过课,但现在也无所谓了。

——他受不了陆文元跟他说这样的话。

这当然是错误的,但是——

陆文元低下贴近陆锦年的耳蜗,他们靠得太近了,就像情人间耳鬓厮磨。

外面的天不知什么时候全下来了,下午两多的天空昏沉得像黄昏一样,没有开灯的屋很快被黑暗笼罩,接着淅淅沥沥的雨就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你说过的,我这样的,你没兴趣。”

如果是几年前陆文元也许会欣然同意,但现在陆锦年的信誉太低了,他甚至不能确保陆锦年在一个多月以后会不会再次丢下他。

“你又在发什么疯?”他不动声地往后挪了一步,不想让自己任何破绽。

“我没这么想,圆圆。”

陆文元不得不承认,陆锦年在让他安静下来这方面着实天赋异禀,刚刚问他耳也是,现在叫他圆圆也是,他总能在合适的时机把住他的命脉。但他想要的不止于此,在拥有又失去以后,陆锦年成了他曲折人生里求而不得的存在,而这意味着当这个求而不得的存在再次现时,他会奢求更多,比如说那个现在陆锦年边的林思行,当这些七八糟的情变成某执念时,他希望陆锦年只看着他自己。

回避了陆锦年近两个月,他还是没能恢复到之前的状态,然后陆文元意识到他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必须和陆锦年说清楚。

陆文元恶贯满盈,是个极不稳定的危险分,陆锦年不想细想这些话背后的隐喻,这大逆不的荒谬言论简直是胡言语。

他把陆锦年转过来,想也不想就朝对方的嘴咬下去,疼痛和鲜血最能让人印象刻,他蛮横地撬开陆锦年的牙关,在郁的血腥气里糊不清地说:“所以我不需要其他人。”

***

“陆锦年,其实我没那么恨你,我只是害怕我接受你了以后有一天你又会把我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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