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只漂亮的手。
接过衣服就立刻关上了门。
看来他这回确实做的有点过火,谭书陈帮魏沧澜把门带好,回到客厅。
许鹤川在上班,他独自打了会儿游戏就开始无聊了,不知道该干什么,躺在沙发上和作者聊起来:【你有没有觉得我的人际关系太薄弱了?】
[好像是这样,当初没想那么多,海棠文要什么人际关系嘛,又没用。]
说的也是,花市市民的日常除了做爱就是在做爱的路上,别的事情很少留得下深刻印象。至少他自己的回忆已经空白很久了,魏沧澜虽然出现得突兀,但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谭书陈按着遥控器,不停换台,最后画面定格在女主接儿子回家吃饭,白天是重播,昨天那集他还没看完。
镜头又切给那桌饭菜,谭书陈后知后觉感到饿——他没吃早饭就出门了,魏沧澜多半也饿着,毕竟前一天对方就没怎么吃东西。
他看了眼时间,十一点。
浴室水声还在响,估计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就没急着做饭。
一集播完,广告是某个着名牌子的按摩棒,咬字暧昧的介绍词间穿插着此起彼伏的叫床声。他欲望刚下去没多久,听着没感觉,反而觉得这声音有点假,不如在浴室洗澡的那个。
等端菜从厨房出来,魏沧澜已经在沙发上端端正正坐着了,似乎对那部剧也很感兴趣。
收拾了茶几,两人在客厅吃饭。
魏沧澜把鲨鱼放到旁边,和自己紧挨着坐,自己则是紧挨着谭书陈坐。他穿着套浅色的居家衣服,布料毛绒绒的,头发也吹得蓬松顺滑,显得整个人异常柔软。
如果忽略掉表情淡到几乎有点冷漠的脸的话,倒是和鲨鱼玩偶没什么违和感。
还没从方才那件事里缓过来,垂目避免和谭书陈眼神接触。他依旧不太会用筷子,豆腐又一次滑落回去。谭书陈上手教他,很快就学会了——他好像无论做什么事都一副很生疏的样子。
谭书陈想了想,问道:“你是不是有记忆,知道该怎么做,但不熟练?”
对方点点头。
他又问:“接吻也是?”
“做爱也是?”
男人立刻抬眼看他,眨了两下眼睛,没回答。
谭书陈想起头天晚上作者给他重点标红的那两个字,猜到什么,但他不是没有脑子,觉得这样说出来显得自己很自作多情,“不能说吗?”
魏沧澜放下碗,“感觉你会生气。”
这已经是答案了,谭书陈说,“我不生气。”
“你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