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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莫名发热,下身竟有那处渐渐发硬,惊得他立刻甩开双手。
李春庭又怎会让青华如愿,双手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腕,像是甩不开的千斤包袱似的纠缠着将灼热内力直冲送入,他的丹田因过快运气而隐隐作痛,但他毫不在乎,拖着僧人的身子向下,一直到眼前人如自己方才那般痛苦得脱力跪地才松开了手。
李春庭站起身,挑眉看向对方,“这是你自找的。”
青华有意压制,但一如之前自己曾遭受过的那样,这无名之力一经压制便游走地更快,周身经脉几处大穴都被这股灼热气息烧得发疼,眼前人的身影模糊了几重,又靠近到眼前,一脸得逞的笑意看向自己,“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啊——!”意图用无相诀心法化解,这内力竟然冲得更猛,让他喉间溢出几分腥甜。
听着男人痛苦的喘息,李春庭端起油灯,细打量起因为内力失措而趴跪在地的男人,端得是一副俊朗无俦光风霁月的好面貌,眸睫浓长扑闪间好似温驯动物,鼻梁高挺若悬胆,刀削斧凿的面貌此刻渗出细微薄汗,可就是这双眼睛瞪着自己的眼神,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一样。
“青华师父,我本和你无冤无仇,也向你保证了绝不会用这武功去做坏事,你为何还要害我?”李春庭站起身,端起手中油灯向书架前走去,他抽出方才放好的那本无相诀继续翻看,说着余光瞥向僧人,见那人已痛到难以回答,不由得轻笑一声,“这内力袭身的滋味不好受,你若是想要化解,我现在就下山帮你找个女子来替你纾解,不然再压抑下去,大师你必定会经脉逆行暴毙而死。”说罢继续将注意力放回手中秘籍,一目十行地翻看记下,他心中推演了几许,便又将典籍放回,转而看向那人,正强撑着打坐想要将自己所施功力化解。
“没用的。”李春庭踱步走上前,用油灯照过男人面庞,见其此刻已是冷汗淋漓,衣衫湿透大半,剑眉拧起,神情痛苦,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移情功法霸道异常,你若是不从,就会被内力反噬。”
青华双眼睁开,眸子里透着血丝,近乎咬牙启齿:“你这妖孽……练此邪功害人,必定不得好死。”
“大师你身为出家人,却是和我一样好发嗔怒,不觉得羞愧么?”李春庭将油灯吹灭,他打量着,伸出手用衣袖替和尚擦去冷汗,话语间不由得轻笑,“你几番运功,状况却是一次比一次更严重,还不信邪么?”说着他捏起男人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要不然我帮你纾解?”
“滚。”青华忍着痛意吐出一字。
李春庭听了不气不恼,他一手运掌压在男人胸前,用移情功法将更多的灼热内力送入,这和尚越是强忍,他心中那凌虐欺辱的念头就越甚,出家人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要和他一样为欲所迫受这淫邪的折磨?
待他收回掌,这青华和尚已是面色惨白如纸,冷汗不停渗出的样子,像极了走火入魔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