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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我和她上回见是六个月前,看她那么大肚子,应该是邵曲阳的种。”
“你真不知道?”连翘上前一把抓住男人袖子,拉着男人看向自己,“郑云生打听过告诉我,说那邵夫人前些时日险些流产,邵曲阳请了御医来诊治。御医说楚云的肚子大是因为怀的是双生子,所以算月份……就是六个多月。”
李春庭立时惊诧,他愣在原地,心跳骤然失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朝脑袋涌,“你的意思是……”
推开院门走入,削瘦男人打量着院内陈设,像是曾有人居住,听到屋子里动静,便直接向里走去。
走进屋子,忽的一阵掌风袭来,任语偏身跃起躲过一半,仍旧被深厚内力掀到墙上。
“任师兄!”身后的男装女子赶忙跟上前,可看到那个出手的人,立时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得,声音颤巍巍地开口:“尚云宫宁琦儿……见,见过韶真人。”
白发道人走上前,扫了眼撑着爬起身的弟子,直接又是一掌打上,逼近上前,捏住徒弟的肩膀强迫他跪下。
“唔——”任语强忍着痛跪下,眼神直视向白发道人,“他人呢?”
“李春庭是什么人,你不知道?此刻怕是又不知道在哪位的美人榻上。”李韶嘴角勾起,看向门外踌躇的女子,“我和阿语师徒叙话,尚云宫的这位小弟子不妨出去等着。”
宁琦儿手握紧,带着几分惧怕看向那白发道人,这位上元宫掌门过往都是慈眉善目的,现如今这杀气毕露的出手,让人汗毛竖起,不由得开始担忧起任语的处境,“我……”刚一开口,那道人眼里的笑意淡去,冷冷着扫向自己,“弟子遵命。”忍下心中惧意,向外走去,回头看向屋子里跪在地上的任语,只得一颗心悬着将门带上。
“打伤同门,自禁闭处逃走……一见着我这师父,竟是先想着问那人的下落?”白发道人手上用力,看着跪在地上的徒弟冷汗冒出,又不带着几分不忍松开,“同我回去,既往不咎。”
任语跪直身看向李韶,眼神里带着坚定,一开口又是不忿的语气:“还请师傅为我这逆徒行惩戒礼,逐出师门。”
“混账!”李韶气得一巴掌打在任语脸上,看着徒弟嘴角带血,看向自己的眼神却是一副铁了心的样子,“你就算武功尽失,也要和李春庭在一起?”
任语的眼眸里过往总是带着暖意,而今的数日里都是冷冷的疏离,可在师父李韶的质问下,又好似燃起了炽热明火,“师父当真不明白我的心意么?弟子多年修炼清心诀,何故一直无所进益?不沾女色,避开一切姻缘。不是因为我冷心冷肺、不通情爱,只因为,我早就把所有的痴情爱念都交付给了李春庭。”双眸望向对方,任语没有克制自己的情绪,“囚于后山这些时日,连梦里都是李春庭的身影,我不能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