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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松之家”疗养院,还是两年前的事。
从外表看,青松之家是个挺正规的精神病院。甚至从正门进去的大厅、整个建筑的前两层都可以看见正常医院的模样。挂号的窗口、诊断的科室,一些精神病人住在正常的病房里,由护士带领着统一进行活动。
但这座医院一共有五层,上面的整整三层,都充斥着淫靡的空气,包容着来客们罪恶的欲望。
卢迪刚入职的时候,就被带到第五层。在此之前,他就签署了不知道多少条保密协议,手指上还留着印章用的红墨,被迫发誓决不对外透露这里发生的一切。至于他为什么同意,只能说这里开出了足以令他守口如瓶的薪水,而卢迪还远没有放弃利益伸张正义的高尚,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会被引荐到这里工作。
因为没有人,走道和大厅都静悄悄的。直到被带进一个房间,卢迪才知道,这是因为隔音措施做得太好,不然光是鞭子抽打的声音就足以响彻整个楼层。
他就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苏晨的。
卢迪第一反应是这具身体漂亮得不行,比他在夜店和俱乐部见过的那些都漂亮。已经是跪着了,手被捆着放在身前,但腰背挺得笔直,即使被猛地抽打也只是微微晃动。皮肤天生白净,下面是匀称但不夸张的肌肉,因为疼痛而紧张着显现出清晰地线条,上面覆着层薄汗。
他背对着门口,因而看不见表情,但能听见隐忍的闷哼。卢迪观察着鞭子和执鞭人的手法,看得出是不容易见血但极其折磨的那种鞭打,一般人挨上两鞭就已经惨叫不止了。
说是不容易见血,但也耐不住一直不停地抽打。他的后背不知道已经挨了多久,上面的鞭痕新的叠着旧的,不少地方已经破皮流血了,可伤口仍被一刻不停地鞭笞着。
他的呼吸也渐渐乱了,身体也开始颤抖不止,可还是倔强地没低头。卢迪从没见过被打成这样的,就是再怎么冷血也看不下去。
“这是在干什么,不怕打坏了?”
“他啊,骨头硬得很,刚来的时候不肯跪,天天打也没用,后来给电了几回,又关了一次小黑屋,折腾得半死才会跪了,伤刚养好,这又不知道犯了什么事。”
后来卢迪才知道,进了这个地方跪在地上的就已经不算是人了,而是别人的宠物。成了宠物之后,挨打是不需要理由的,哪怕只是不叫、不低头。
可直到最后,挥舞着鞭子的调教师也没能让苏晨低下头去。他最后一鞭使了狠劲,直呼得苏晨往前倒去,再也稳不住身体了。
苏晨几乎被打趴在地上,背上又补了调教师的一记踹,整个人完全蜷缩在地,小心翼翼地呼吸,受着后背的疼。他的背上有血液从伤口渗出,别的地方则覆盖着汗水,头发几乎全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