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停止舞，但只得到柔若无骨地挥动几下四肢，然后就像失血过多的野兽那样躺在地上。只不过他浑充血，关节和肤都泛着粉红。

他看见镜里一阵白光向他扑过来，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

“别说，这是真的……”

“可不是，他再清也得掰着乖乖求我们他。”

即便这一丝不挂。

“听到没，都别碰他，看他怎么折腾。”

他站在聚光灯下，面前是一片荧光的海洋，他自信地舞，所有人对他呼——但那些记忆已经非常遥远了。近在咫尺的，是如同地狱般的痛苦。

“帮帮我……”他努力抬起，发现四周的人围成一圈都好像只是把他当闹看，更加崩溃地自己掰开，摆一副邀请的姿势。

“我会，会的。”他急切地回答，撑着胳膊试图爬起来证明自己，但后有人猛地一拉他的，他又一下向前磕去。

然后视野里重新有了光，是蒙的布被掉了。有人拽着他发，他被迫仰着脸，看见那人黑的鼻孔。

“啧啧，吃了药就是不一样啊。”

他发现自己趴在地上，不知什么时候从椅上摔下来的。回忆不断从脑海里涌来，那些回忆像尖锐的碎玻璃一样狠狠刺他的心脏，来回翻搅。

一。

抬没看到照顾他的护士小，这是个机会。他知自己的相当于没有了，于是用胳膊撑起，低死死盯着光的白瓷砖。

这些声音从他的左耳来，又从右耳去，他的脑没有理解这些话的意思，只是让它们轻轻过，反而在想另一个问题，为什么还没有人来帮帮我。

他神志不清，对着镜嗯嗯啊啊地。透过前模糊的雾，他看见镜里有人拿着一个黑的盒靠近他的脑后，那黑的镜对准镜，咔嚓——

有人从背后踹他一脚，他来不及支撑，向前跪倒，脸摔在地上。

他颤颤巍巍终于站稳了，有人放起优雅的曲，他跟着摆好起势，纤的姿终于引起一阵惊叹，他舒了气。

一阵哄笑里，他急得面红耳赤。“别碰我！”他蹬着甩开那些在他下摸的手。

四周又爆发一阵哄笑。那些人没有碰他，而是在聊天。

音乐接近尾声，突如其来的闪光灯晃了他的睛。

“求求你们。”

直到他哭得咙嘶哑，丑态百之后——被双生生得了一次，后不知痉挛了多少次，才有人大发慈悲来帮他解决情。

这肮脏的、放的，他无法忍受，他现在只想找个东西自杀，或者脆往什么地方一撞。

他受到心脏在腔里剧烈动。

突然，一阵麻袭击了中最的地方，他像被击中的鸟雀一样震颤了一下，浑都了下来。“收，心力量很重要。”他似乎记得老师这样说过。可每当他照的时候，酸麻的觉就会更加烈，从，到后腰，再到四肢继而席卷五脏六腑，他从雅的舞蹈中被抛另一状态，快像沼泽一样慢慢包裹他的全。

看不清相机后面那人的面孔，但他一下分了心。先是慢了一拍，尔后所有舞步都从他的脑海中离，他僵着站在原地，任由背景音乐仍然嘈杂地响了一阵，沉闷的鼓震得他浑发麻，那鼓仿佛就是他的心。

他觉得里有东西，想着只要拿来就没事了。然后他的手指去，却越越，刺激前列的快让他频频失神，里面的小东西沾满了光的黏，他的手指却绵无力。他侧躺着，一手在后里，另一只手在自己上漫无目的地抚摸，哪里都很。他的双叠在一起，前端的被他夹在中间，他的手不被允许碰那东西，不然就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在他上。

有哪里不对。但是他大脑已经成了一团越搅越黏的浆糊，只有很兴奋，乐于对经过自己的每一丝气反应。他抬手，旋转，绷着足尖，似乎一切正常，他只是普通地着一支现代舞。

“听说你舞得很好，是这样么？”那人问，“你这么笨，怎么能学得会舞呢？”

音响停了，四周安静得可怕。场上的大灯熄了，目之所及都是漆黑一片。他的呼随之停止，咙发，他慌地伸手掐自己的结。

他被拖到镜前，被掐着下他看镜里的自己。那个男人从后面他，他看见自己无声地张开嘴，满脸通红，脸上布满了分不清是汗泪还是鼻涕的。有人在他耳边说：“你从来不是个舞者。舞者收是为了舞姿更好看，而你夹着是为了让别人多你几下，是不是？不要因为有一相似就混了，舞者和你，都柔，这没问题。但舞者的能够成千上万优雅的舞蹈动作，而你呢？你不穿衣服还在地上爬，只有别人你的时候才会多换几个姿势。你看，你们之间本就有一鸿沟，你这么笨，只要好你自己的事，用伺候好愿意大发慈悲来你的人，不要再胡思想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