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事太重，我这逍遥自在剑，教不了他。”

黑发尽束，气息沉敛，看上去只是个凡间英俊少年的漩溪剑尊慢吞吞挪了下白，看也不看关峥城一。

挡在他前的，只剩似玉铺成的最后一阶了。

“不过……”

太上长老笑的看了一镜，“霍”了一声，神情有些意外地，“真不考虑？这小连你那人徒弟的脸都无动于衷的？”

他们讨论激烈的时候，完全不知宗门内唯二的破虚大能也兴趣的看了几。

漩溪剑尊随的放下白，拎起一旁的酒壶，面目惫懒地站了起来，他看穿了太上长老的意动，倒也不甚在意，“反正也下不下去了，师兄心不在此，想去就去吧。”

这是在商素素了冼剑山之后特意加的一阶，人关，以此排除掉那些打着近楼台目的的天之骄们。

很扎实，现在也只是筑基。

关峥城刚一迈上最后的第三阶，就受到了一跟先前截然不同的大压力，与此同时，耳畔响起了一句雄浑震撼的质问，轰然间直击心神。

这次前现的是一个白发白须的大能，他笑的和蔼，目光却锐利，看向关峥城的视线似乎要将他退。

他微微舒了一气，只觉灵台清明，仿佛骤然间前天云阔，一片澄然。

乍一面对如此缥缈且无法把握的问题，关峥城没有如之前那样答的快，但这问题却也只是看个人理解，因此略一思索，就说了自己的想法。

只要阵中人有任何灵台不稳，心神摇曳的征兆，就会被立刻传送到山底。

“天地为。”

冼剑山众多的化神长老互相传了讯，好为人师的自然不想放过这样一个好苗，不好为人师的几位长老也有些欣赏关峥城的心，起了收徒的打算。

问阶的灵越看越满意，不过还有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三阶，该考验的时候它可不会手。

“你心中有恨，易生心，与我等剑不合，还是就此回去吧。”

这一次，前方的排斥在他话音落下之后便烟消云散。

他轻哼一声，离开前留下一句，“输给我的天山酿可不许反悔。”

鹤发童颜的太上长老笑放下一枚墨玉棋，看向坐在他对面的背剑少年。

灵暗暗了句可惜，不过这孩看着没有特别的样，而且此前长老们就投来了注意，应当还是能宗门的。

“我天生金灵，此天授之，自合乎剑；且修者非仙神，孰能无恨，弟不修无情，只修自在逍遥，唯愿此生恩义必还，仇怨必报。”

玄绣云纹的靴踏下，这次，再无之前艰涩的阻碍。

倒数第二阶。

关峥城无畏无惧，忽然一笑。

“漩溪，那名弟你觉得怎么样？”

“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