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随微微睁大了。

安静的餐桌上，除了轻到极的咀嚼声之外，再无其他声响。

一节紫的小尾甩来甩去，亮晶晶的鳞片从黑暗中若隐若现。

往日的兄弟沉默的坐在一桌上，各自拿着早餐吃着。

陆莫尘抬了抬眸，慢条斯理的加重字音，“关于学长的。”

顾言随刚松了气，可下一秒，他就不期然回想起昨晚那带着鳞片的生，溜溜的缠来缠去，那糟糕的觉，不正是……

那人彷如诵读的音调里似乎噙着优雅的漫不经心，又或是某经过缜密计划过的……

陆莫良眸冷淡，手上脆利落的拧上了门的把手。

胜券在握。

“我有事要跟你说——”

难说……那竟然真的是他的梦？

站在门的青年动作霎时顿住。

陆莫良脚步一顿，他缓缓回看了陆莫尘一，听到那个熟悉的陌生人平静的问了一句，“你打算去哪？”

愣了片刻，顾言随有些迷惘的掀开了盖在上的被，昨夜那似真似幻的被异侵的觉再一次浮现在官之中，甚至连那形状都真实的离谱。

顾言随的脸开始发白。

他淡淡。

陆莫良心事重重的想着顾言随昨天的状态，吃完了之后没发一言站了起来，拿起外就打算往外走。

——原来是它啊。

成一团的思绪却在手掌在碰到下燥的床单时微微一凝。

……

知到了动静，床下似乎传来了什么东西甩打的声音，顾言随目光一凛，下意识放轻呼，小心又警惕的弯下腰，扶着床边往下看。

那个形状，除了昨天丢脸的大哭后被他抱着的小蛇再无其他可能。

陆莫尘把手边的咖啡重重的放在桌上，外人面前温的眸光此刻一片冷漠，“站住。”

终于被人发现的小蛇委屈的想把从被钉住的黑暗中来，见顾言随愣着不理它，就只把尾向上勾住自己雌兽的白手指，卷上指尖撒。

可如果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那么他下的床单应该早就被那些脏东西浸透了，他的也不可能只有一丝朦胧的觉，而是真的被磨的起来才对。

与他的脚步声同时响起的，还有陆莫尘平淡的嗓音。

因此，俊逸众的外貌与双生兄长一致，神情却截然不同的青年言简意赅的回了两个字，“有事。”

之后便准备离开。

陆莫良没心情跟这人假装兄友弟恭，早在末世之初，他冷酷的选择放弃父亲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降到了冰，更不用说在见到他那样对待学长之后，陆莫良就厌恶陆莫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