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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顾知星屁股,掐住他的腰,仿若摁住一头准备受精的母兽,不允许他逃离,腔肉痉挛着绞紧,不得不乖乖裹紧了粗暴的侵入者,顺服地含吮。
“嗯!主人!呜,受不了了,呜,求您,呜……”
时清狂暴地抽搐起来,饱胀的囊袋拍在顾知星臀尖啪啪作响,本就红肿的穴道受不住这般猛烈的操干,顾知星哭叫着求饶,却不敢说个“不”字。
他在痛爽的欲海里翻腾,银笼的残忍此时体现了出来,高潮的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不得出路,精液一次次回流,无论女穴潮喷多少次都无法体会真正的极乐。
神志在永无止境的操干中分崩离析,顾知星只觉自我在消散,肉体被重组,整个人快要肏成鸡巴的形状。
时清低喘一声,高潮中的穴肉紧紧缠住了阴茎,他拖回哭着往前爬的恋人,揽起顾知星肩膀,将他锁在胸前,残忍地又往下按了按。
“坏了,撑坏了,呜呜呜,坏掉了呜……”
时清抱起他,往浴室走去。
性器没有抽出,走动间磨着酸软的腔肉,再度给予了一次高潮。
顾知星被压在镜子前,等身高的镜面清晰地倒映他此刻的模样,就连底下交合的部位也看得清清楚楚。
他眼尾泛红,挺翘的乳珠一下下蹭着冰凉的镜面,萎靡的鸡巴快没了知觉,时清扣住他的脖子,扯下钥匙打开了银笼。
“射吧。”
顾知星“呜呜”摇头,“射不出来呜主人,小狗呜小狗唧唧坏掉了呜……”
时清低笑,细碎的噬咬落在顾知星肩上,他一手扣住身前人,强迫顾知星看着镜子,一手摸上顾知星半勃的阳物,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时轻时重撸动起来。
“呜,嗯……哈啊……”
移时,啜泣拉长成了绵软的呻吟,时清知晓他要到了,重碾深挑快速抽送起来,临近发泄的一瞬,他狠狠咬住顾知星腺体,信息素交融,性物膨胀成结,射出大股精液。
“呜啊……”
几乎是同时,顾知星抖了抖,镜面上多了一滩白液。
时清放开他,顾知星扒着镜子瘫软下去,头顶突然淋下一股热流。
他不可置信地仰起脸,俊美高雅的丈夫竟对着他射尿。
骨节分明的手指扶着肉棒对准顾知星,腥臊的尿液一滴不漏全浇在了顾知星脸上。
犹如野兽标记了领地,顾知星浑身由里到外都充斥了他的气味,时清满意地用肉刃抽打顾知星脸颊,恶劣道:“脏狗。”
顾知星呜咽一声,疲软的器物竟也渗出几滴尿液。
缠人的性爱耗去了大半精力,顾知星洗完澡吃过饭便沉沉睡去,夜里翻了个身,突然惊醒——
旁边的枕头空着。
他来不及穿鞋,心脏好像也跟着缺了一口,急匆匆跑下床,路过阳台时顿了一下。
窗帘拢着,看不见外面的状况,顾知星却直觉时清在那里。
本能地伸出手,他拉开帘子,月光照了进来,清辉之下,时清半倚围栏,如玉的指间夹着一根香烟。
迷蒙的灰雾模糊了他的神色,也不抽,任由这烟火烧着,积攒了一长截灰尘,无端寂寥。
“长官……”
眼前的景象刺进心底,无端涌起某种道不明的酸楚,顾知星走到时清脚边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