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星仍旧笑眯眯，瞧着这群少爷们也眉清目秀了，收起枪，炫耀似的拨了一下项圈上的小圆牌：“瞧，你们的时上将说相信我！”

嘭——他朝少年脚下开了一枪。

时清的面容显来。

他腰板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如战鼓擂擂敲击众人心。

剩下两枪着少年耳边飞过，“谁再动摇军心，军法置！”

“长官！您是特意赶来了么？”上一秒还严肃无比，这一秒斯哈斯哈，不得贴到虚拟投影上去。

穆元思随其后：“服从命令，不辱使命！”

“第二，”他又开一枪，准打在少年另一只脚边，“没人说过僚机不能战斗。”

终究是未经人事的少年人，安逸纵容了他们的脆弱，顾知星：“知，张勇军伯爵。”

“……”

顾知星会意：“记得。”

“嗯，”时清看着他，“我相信你。”

暴躁、恐惧、不安，他们被负面情绪裹一团。

“那你还带着我们送死！”

起初只是埋怨改造的复杂与疲惫，被顾知星低声训斥后稍有收敛，可不安的早已埋下，对死亡的恐惧加以溉后，便慢慢长成了参天大树。

时清掐断了通话。

顾知星看着他们，少年是脆弱的，可也是烈的，一颗星火，足以燎原。

有人愤怒地摔了工：“我们这些到底有什么用？！谁还能用僚机战斗不成？！！”

顾知星瞬间变脸：“长官！”

愈来愈多的人站了起来，嘹亮的呐喊终将撕破长夜。

“最后，”顾知星扫过众人，“在这里，没有贵族与平民，你们都是帝国的士兵，战争固然存在牺牲，但我决不允许你们无谓地送死。”

顾知星一愣，心有所似的，赶忙开看，一激动调成了公开画面。

“说好的只是实战训练，为什么会有虫王？”

顾知星捂着肩膀，委屈：“您看我受伤了，可疼啦，嘤嘤嘤要亲亲！”

顾知星嘴角快要翘到天上，仿佛有一条尾在后摇，“长官，我回去后能不能……”

巡视改造度。

“了事谁负责？！”那少年怒吼，“你知不知我爸是谁？”

经过白日的惊吓与长途跋涉，队伍略显疲倦，随着夜的加，不少抱怨与嘀咕逐渐漫延。

不对，已经有人要和他抢了！

指挥室众人：“……”

“你们只能相信我。”

不给少年开的机会，顾知星一字一顿，不厌其烦地解释：“第一，我让你们的事绝不是无用功，主机机型太大，战斗系统臃，不适合我们接下来的战斗，何况现在也没有太多能源供给主机。”

顾知星掏枪，心想回去后一定要和时清枕边风，现在的军校也太松懈了，军队的未来可不能给这样的学生。

顾知星觉一生的气都要在这里叹完了，他略带怜悯地看着一群颓丧的小孩。

“叮”，通讯响了一下，打破了寂静。

“否则，我们的战斗毫无意义。”

新兵：“……”

他们军校里的现任教官一定特别温柔，不然怎么还是这般骄纵的，真应该都受一下时清的教学课……那也不行，要是都看上时清和他抢怎么办！

沉默淌过，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似乎在慢慢改变，Omega停止了哭泣，alpha不再埋怨，季黎站了起来，呼军人的号：“服从命令，不辱使命！”

时清面不改，语气与平常无异，言简意赅：“通讯只能维持一分钟，记得那场战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