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三大台录制，这次包括彩排。

比我还珍惜机会的人，我最好的学习对象。

“给你。”

对我而言都是些陈年往事的东西，居然现在成为了助力。

“谢谢，我会随携带的。”

“你这是哪来的自信。”我调侃他，“明明你之前说像儿歌！”

以人气残忍对待每个从业者的电视台，这一次我到来，待遇发生了质的提：更宽敞的待机室，有沙发，有全镜，甚

“一婆婆，发都白了，除了卖农产品，还手工活维持生计。我请她帮忙绣的。”王军回答，刚毅的脸上没有什么波动，“一举两得。”

“有人喜就行了，我喜不喜有什么关系，收割路人盘才是你的首要目的，其次就是从同行那里抢粉，稳住你的人气本，这就有长红的基础条件了。”冯纯耸肩，“还是有机会的，只要一切向好发展。”

我把它放在外内兜，得意地对他拍了拍。

门厅传来声音，我歪过去，王军提着两包蔬菜门。于是我帮他分担了一包，提到厨房，分门别类放冰箱里，完事顺一杯AD钙，上，一边，一边继续思考怎么放平心态。

“好。”我一答应。

跟那时候声誉不佳，就立刻被毁掉的我相比，现在的我，只是依靠一些运气，演了电视剧男主角，得到些微关注度，有了两首歌曲，也许还比较能耳罢了。夜209的另外11人，我也略略有所关注，要么依靠大公司拍戏脸，最差的已经告别演艺圈，回归平常人的生活。

“我还是去练舞吧，这时候哪能松懈。”我哭笑不得搂着他肩膀上楼，生怕他把自己绊倒，“我没扭伤，别多想了好吧。”

……向好。

冯纯泪涟涟，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现在状况就是，不要大错，延续这个势，这周的打歌说不定能赢李洹载。”

倘若说选秀教会我什么，那就是，德不位的关注度，来得快，去得也快。Peak9靠洹载撑住关注度，而那一年同期的国民之和Myth，当年方方面面力压Peak9，现在却很难在日榜看到他们的歌曲了。

“知了，冯大经纪人。”我看着他蹬掉鞋，伏床褥间，给他盖上被。

“那就看看会不会有奇迹吧。”冯纯笑起来，“娱乐圈有句传说，小火靠捧，大火靠命。看看你的命运，和李洹载的，哪个更适合在这个圈里混。”

“我是说任何事情。”冯纯侧着脑袋糊地补充。

“我是觉得，我这个人作为朋友也好，经纪人也好，还算靠谱的。”冯纯扶扶镜，艰难地爬上床，“有任何事你可以跟我商量，哪怕我不会赞成，但我会帮你把损失降到最小。”

量就开始跟李洹载PK了，最终你赢了，于是事情就是现在这样……哈呜……”

“怪不得我暂时拿了第一。谢谢！”我饶有兴致地接过，仔细端详，“早市还卖这个啊。”

周二，邢找来玩偶装，于是我带着我的编曲伙伴：沈星旭四个人，一起在办公室录了特别舞蹈，上传到网络。

我带着歉意看着冯纯摇摇晃晃扶着桌站稳，一边小步挪动一边说：“我和邢，稳了一晚上舆论风向，我快困死了。我先去睡会儿，中午起床。对了，你今天要不要放个假先别去练舞了？昨天脚腕是不是有扭伤？你这人就是，遇到什么麻烦都不告诉别人，了事不还是得我兜着。”

我不知该怎么说。

不知如果他知我的打算，还能不能说这个词。

周一，我没有理会漫天遍地的舆论，专心致志排练舞蹈，力求达到更好的表演效果。

冯纯睡眠质量一向都好，着枕没几秒就开始打呼。睛七零八落地挂在耳朵，颓在枕。我帮他把镜摘下，放在床柜。又想了想，费劲吧啦给他挪动到舒服的位置。一切都完事，我才退去，关上他的房间门。

“赢不了吧，度只是一时的。”我转过看日榜，指向收听，“只差几万罢了。”

“这也太……”

那些人，我一早就认识了。

王军从兜里掏一个小包，上面绣着“好运”。刺绣是有糙，但这是王军送给我的礼。不是一直跟陪伴着我的冯纯，也不是一直关注着我的邢，我第一次收获同伴的友好表示，没想到居然是从王军手里，接过这个。

“今天还练习吗？”王军问。

“当然，吃了饭照常发吧。”我再次看向排行榜，“运气的尽是实力，而实力的维系，是每一天，每一刻。”

我回到客厅，看着日榜久久神。不知自己该不该心安理得接受一切，在我自己有评价标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