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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动弹不得。他仍旧字斟句酌道:“辛总,现在放了我,我不会事后追究。想必你、咳,您绑我来也是一时冲动,咱们两家牵扯甚多,何必……”
“别说了。”辛长宜俊朗的脸骤然多了几分阴鸷,“就算一错到底,那也是我的事。”
可你犯错的对象他妈的是我。赵还烦躁地吞了吞喉咙,额头终于沁出一点冷汗。他想到公司多年前出品的一部狗血古装悲剧,女主被爱而不得的男配拘禁,在被侵犯前愤而咬舌自尽,是很凄美的死状,借鉴价值很高。
“我以为自己忍得住。”辛长宜把赵还摁在沙发背上,“事实证明,我用半天时间策划的强迫手段要比这几年的所有精心偶遇都有用。”
他的一只膝盖卡进赵还腿间,当着那些保镖的面强硬地咬住赵还的嘴唇用力舔舐起来。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生出一阵阵电流,赵还被他狗啃似的吻技弄得不耐烦,喉间低哑地叹息,干脆反客为主张嘴卷了舌头出去,仄仄地发出水声,搅得辛长宜嘴巴发麻,脑子嗡嗡作响。他的手渐渐滑到绳子绑缚的衣角里面,摸到腹肌的同时撩出来收束进裤腰的人鱼线。
那五个保镖目光看似坚定地守在旁边,有一个脸庞青涩的裤裆竟然自顾自鼓了起来。两个相貌方正的保镖想到刚才打斗结束后压着赵还绑手的那一幕,汗津津的散发黏在额边,一时也没有嘲笑后辈的心思。剩下一个健瘦敏捷的白脸保镖,隐晦地舔了舔唇,一个健壮些的高个保镖,眼里泛着震惊。
辛长宜下腹涨得厉害,他又迷糊又兴奋地直起身抱住赵还,然后侧头向旁边剜了一眼刀:“出去,钱在秘书处。”
五个保镖神色各异地走出去,但没立马去领钱,而是很敬业地守在关紧的门口。
赵还看着辛长宜脱下裤子,露出光溜溜的下体。真是光溜溜,一丝毛发也没有,垂在胯间的粉色东西嫩生生的,囊袋上有些淡色的细小绒毛,颇为可观的粉红龟头从表皮里探出来,顶端汪着水色,热气腾腾。按照民间的说法,辛长宜大概是个青龙男。
很特别的性征,可惜在辛长宜面前的是另一个长了两根丁丁的奇男子。赵还冷漠地移开目光,那团过剩的精力仍然盘旋在身体里,那种被控制的怒意仍在持续发酵。他认真思考如何不让自己奇形怪状的身体部位暴露在辛长宜面前,尽管最后发现被绳子绑着的他还是花时间考虑什么死状坚贞且好看比较现实。
辛长宜甚至装模做样地先给自己戴了个套,连储精囊里的空气都没捏出去,面上还一副老道的样子。他被俯下身的辛长宜分开双腿,那双和他签过同一份合同的手慢慢拉下他的裤头,看到内裤里一大坨不明物体的时候显然有些疑惑。西装裤被完全褪下去放到了沙发背上。辛长宜的性器已经翘得老高了,抓住赵还的内裤裤头时听到对方用又轻又哑的声音问:“你确定要这么做?”
赵还想拖延时间,可惜辛长宜含着股愣头青的疯劲,不闻不问直接扒下了他的内裤。
于是这世上又多了一个世界观受到冲击的可怜人。辛长宜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两根沉甸甸的肉棒吸引,深红色的粗长阴茎盘踞在微卷的黑色毛发前,一上一下凶狠的形状仿佛拥有各自的呼吸,匹配着可怖大小的囊袋卵石般垂坠着。他的呼吸忽然变轻,然后抬头和赵还对视,喉结上下移动了一下。
赵还看着辛长宜因为情欲和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眶,心里有几分得意畅快,受到控制的不悦仿佛得到了短暂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