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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地支起上半身,攀到赵还颈边细细地舔:“阿还,精神这么好……”
赵还没听出那丝醋味儿,肯定地应了一声,心里疑惑张梁衣的屁股扒起来不该这么费劲才是。他半抬眼皮,视线才划过那片紧实的背肌,就被赵城明覆住了双眼:“哥。”
赵城明不像他有对金灿灿的玄乎眼睛,夜里看不清东西,只能靠感觉摸索赵还的脸。他轻轻捂住赵还的眼睫,轻轻地说:“哥,今晚本该轮到我的,不要看他,好不好?”
赵还的睫毛蹭在赵城明手心上,他怔了怔,点点头。
低回的叹息在身后逸散。
赵还自认很有契约精神,要怪也只能怪张梁衣自个半夜送上门。现下要求他勒马收兵不现实,赵城明的要求算得上知趣而克制。
一片亲吻划过脸侧,眼前蒙上一层黑色绸缎。赵还一顿:“长进了,把这玩意用在你哥身上?”
温润的声音像羽毛飘落:“阿还,就这次,好不好?”
赵城明似乎真的很在乎这些夜晚的归属,“张梁衣”的毁约让他不得不采取行动来强调自己的存在。
行。赵还不置可否地想,有点像小孩委委屈屈要糖。
他由着缎带在脑后轻轻系好,眼前黑蒙蒙一片。在他和赵城明交谈的时候,手上也没歇着,这会儿开拓得差不多了,就在润滑剂拔出的瞬间,耸起腰径直把肉棒送了进去。
赵崇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在养父床上听他和弟弟调情……才会在被当作另一个人的时候顺水推舟,让赵还插他的屁股。
他也偶尔在部队里听到一些同性传说,那时尚且觉得遥远,不想刚下飞机就被养父问候了直肠。
刚进了一个头就胀得要人命。
“啊啊……”
赵崇把脸埋进床单,屁股好痛,润滑液被缓慢推进的肉棒挤出穴口,黏液顺着股沟流下就像失禁一般。他清晰地感到身体被劈开,但这种痛楚中还有一丝迷茫,那就是除了他屁股里那根,正和他丁丁打架的另一根硬物又是什么?
刚刚他费劲地感受也感受不出赵还的肉棒有多大,甚至连形状都不明白,只知道一大团鼓鼓囊囊的软肉逐渐变得坚硬,直到穴中吞进了一截肉棒,他才惊悚地发现原来那么大一团果然不是独一根该有的体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