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肉棒凶猛地进出,赵城明的浪叫被堵在唇间,变成呜呜的闷声求饶,他感觉后穴都要被挠坏了,钻心的痒把后穴深处的淫水一股股引出来,那些毛有的一绺一绺四处乱戳,有的分出几根极力搔刮肉壁,痒意越钻越深,越钻越麻,他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好像自己就是一只落进淫欲陷阱的小虫,被肉杵狠狠地捣弄得稀烂!
“彭——”
隔壁突然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赵城明和赵还的动作同时停下,然后听到了椅子被拖开的声音,似乎是赵城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大哥工作到这么晚啊……
赵还的肉棒被紧紧含在那发浪个不停的穴里,羊眼圈的长毛卡在肉壁上,满当当的屁股从里到外弥漫着瘙痒的感觉,赵城明算是领教了什么叫欲仙欲死。要命的是赵还还坏心地动着腰,看似停止了抽插,实则勾得里头的毛弯来扭去,简直要把肠道撩拨出火花来。
赵城明的手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攀着他的脖子:“哥,别弄——”
赵还变本加厉,感受着身下人把屁股夹得更紧,惬意地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宝贝弟弟,听听大哥在干什么,是在捡东西,还是在来这儿发现我们乱伦的路上?发现弟弟钻进我的房间,摇着骚屁股要鸡巴吃,大哥会是什么反应呢?”
这么恐吓着弟弟,赵还自己都有点好奇自己的假设了。
赵城明闻言头皮都要炸开,语无伦次地小声呻吟道:“哥,哥……别说了,别说了,弟弟的骚穴要坏了……呜啊——都是我的错,是骚穴欠干,都怪我……”
他们小声说着荤话,一边细细听着隔壁的动静,直到传来重新拖回椅子坐下的声音,赵城明的头发已经被彻底汗湿。没来得及松口气,赵还的两根肉棍重新在他体内胡作非为起来,直捣得他两眼翻白。
赵还不缺力气,他压着赵城明操干,两根套着羊眼圈的肉棒轮番捅进去,越插越有精神,惨了赵城明,前面已经射无可射,后穴的软肉被过度刺激,蠕动的频率完全乱套,近乎抽搐地吞吐着轮流整根进出的肉棒,穴口堆积着一层层的白沫。身体里的力量烧得很快,仿佛炼着丹的炉子,全身的细胞都越被淬炼得更生机勃勃,赵还堵住赵城明的声音,最后快速地抽插了几下,按紧他痉挛的腿根,抽出肉刃,一手拔掉圈着的玩意儿,整根顶入,把他的骚心顶得疯狂绞动。
赵还只觉得弟弟的肠道贪婪地吸绞着柱头,精关一放,精液灌入软唧唧的后穴中,拔出来时还牵着白丝。赵城明的穴一时合不拢,白糊糊的精液在穴口探着头,赵还又把另一根肉棒上的圈儿也拔了下来,弯弯的肉刃整根重新劈入,让两波精液塞了赵城明一屁股。
他稍稍卸力,赵城明就体力不支地从墙上滑倒了地上。赵还打开小灯,看到的就是赵城明狼狈不堪地靠坐在墙上,鸡巴射得蔫哒哒的,温润的脸上全是被过度滋润了的酡红,一身的粘液,在夜灯的弱光中,显出熟烂了的淫乱之感。
他抓起赵城明的下巴,垂眸看他顺从地舔舐自己的两根肉棍。
精液从赵城明屁股里流出来,糊了一地。
“咪——”
两人俱是被吓了一跳,才发现小猫原来还在房间里。白毛团子从旁边走近了,赵还才发现猫毛有几缕还被打湿了。环顾四周,仅有的“水源”也只在他和赵城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