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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暗沉的可怜玩意,本想给他用上阴茎锁的想法便作罢,指挥他自己爬到办公室一边的沙发椅上,自己则戴上了白色的橡胶手套。迈出办公室有地毯的地界,皮鞋敲响地板的响声在白晓杏心里一下下撞击,他不由后悔自己冒失的行动,但愿事后能得到好处,看那道具今天是不会好受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赵还很嫌弃地捏着白晓杏的那玩意,手里一根簪子似的东西就往顶端的眼儿里插。白晓杏立刻叫出了声,眼前闪过一片花色。
那根东西就是所谓的尿道棒,但是这东西很容易引起尿路感染之类麻烦的病症,赵还没有对交情不浅的那几人下过手,今天兴致起来,白晓杏算是撞上了枪口。
尿道棒上还有凸起的颗粒,白晓杏的身子仓惶地弓起,下体被掌握和贯穿的不安混杂着无情摩擦带起的异样,隔着橡胶手套感知不到体温,仿佛被没有感情的机器钳制着阴茎,只能闭上眼睛感受异物缓缓进入。棒头顶入的时候并没有耐心,路线一直是横冲直撞的,因而时常顶弄到内壁。伴随疼痛的是刺激尖锐的快感,阴茎疼得发软,一会儿反而硬得更厉害。
按开安瓿瓶,把药水和一小瓶粉末混合,赵还用针头吸好后干净利落地按住白晓杏的腿根,一针扎进他的阴茎根部。白晓杏的脑海中立刻闪过许多可怕的设想,没来得及问出声,浑身立刻烧起红色,阴茎勃起得硬邦邦的,后穴也疯了一样蠕动。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心下却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春药而不是其他。
虽然——仅霸道的药性就能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阴茎里的东西死死顶着出口,勃起时的弧度把硬棒挤到更深处,尿道里面更是传来阵痛。后穴空虚得滴水,他没有那么强的意志力,焦灼地拿手指抠弄起来,最后半个手掌都进了内壁捣弄。药性的强度高得离谱,这种纯度和效果就算在黑市也要特殊渠道才好拿到。
——是以前赵还闲得无聊从萧护时那儿顺来的“好东西”。
银针刺破乳头的时候,白晓杏的身体扭曲地颤动起来,又怕赵还下手不稳,只能挺着胸任由他刺穿。尖细的针头把乳头挑破后仿照乳环直接插了进去,白晓杏的后背沁出大片的汗,张口结舌地呻吟道:
“呃啊啊——赵总,轻一点……求求您……”
因为戴了口枷,合不拢的嘴不停流着口水,说出的话也含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
惊恐中流下的口涎划过血迹点点的胸部,粘稠的暗红色痕迹与透明液体交织。
赵还用手帕轻描淡写地拭去乳首渗出的血珠,银针丢在碟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翻找了皮箱,又短暂回忆一番,遗憾地发现手头真的没有盐水可以取用。
酸甜苦辣咸。哪一种味道,比咸味更刺激伤口呢?
他一边思考,一边别开白晓杏用力抠挖后穴的双手,一气捅进一只黑色的粗大按摩棒。那按摩棒的玄机在于布满了硬质的橡胶倒刺,除了能把白晓杏的后穴撑得满满当当,更是以最大功率震动着。按摩棒显然戳到了白晓杏的G点,他想射精,但前端被尿道棒堵住,只能一点一点渗出白色的液体,把尿道内部弄得生疼。脚趾头蜷得僵硬,刚刚求饶的呻吟也变得微弱,发出了细声啜泣:“赵总……呃嗯,痛,痛……”
“痛?不是应该我干什么你都觉得爽么。”
赵还取了凉水,沉着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