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唔啊！”游山虞本想歉，但是断句断来却成了别的意思。

林净的手停了。

不知为什么，游山虞觉得他脸上似乎有笑容，但是似乎又有冰冷。

游山虞哀求着：“求您换、啊……换一边、啊、啊——”

他忍不住扭看着男人，昏暗的灯光里，男人正把箱里的东西全倒来，手随意地拨了几下，从里面拿一长，看起来是能在课堂上指黑板的东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林净右手持，先在自己的左手手心打了两下，抬，正好对上了游山虞的目光。

游山虞着，汗滴落在床单上，他的发已经全透了，痛与麻让他的双发，直直地在了床上。

时候显得很，又因为他太过单纯，反而更情。

“您想什么？”游山虞问。

游山虞听见他的鞋踩在地板上发咚咚咚的声音，也听到自己的心随着他的脚步发砰砰砰的动静，但他的目光还是不肯从男人的上移开。

“啊、啊！——痛，林……啊！”游山虞随着教落下的节奏不断地叫着，他的声音更哑了，甚至再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会破，咙间已经有一些铁锈的味，但痛苦仍然让他不停地、难以忍受地发叫声。

男人皱起眉，不耐烦地打了他一掌：“让你问了吗？”

“你叫我什么？”

“怎么求？”

男人对他有太烈的引力，像龙卷风像漩涡像沼泽，只要一，他就地陷去。

“啊——”游山虞被他突然了一，忍不住惊叫起来，火辣辣的疼从传到脑神经，他浅浅地息着，希望能缓和一些，男人又狠狠地下去。

“我让你看我了吗？嗯？”男人已经走回了他的边，开的同时教落下。

游山虞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回床上，摆好姿势。他其实心里不太喜跪趴的姿势，因为无法看到男人的脸，在有些时候，男人的话是很少的，只有在男人碰他的时候，他才觉得这真实，其他时候，都有不安萦绕在他心上，比如现在。

“真想……”林净喃喃。

“再说一遍。”林净声音沉沉的，但是游山虞不知为何从中听一丝兴致盎然。

“……对不起。”游山虞蔫地闭上了嘴，“还、还要再挑一个吗？”

“求我什么？”

林净享受这样的时候。

“主人，求求您……”

男人似乎是不屑地轻哼了一声，把他从床上拎了起来，游山虞骨似乎很，得借着林净的力才能站稳，林净说：“跪到床上去。”

林净一步步向他走来。

男人一言不发地挥下教，每一都稳、准、狠地落在游山虞的上，先是左边，游山虞很快觉得自己左半边又又，林净到和上次同样的位置时，会加倍地痛。

游山虞的大脑空白着，只有有知觉，左边的显然已经痛不能，但林净却仿佛盯准了似的，只那一边，密集地鞭痕遍布在他的和大，甚至大的内侧也一片红紫，他竭尽力气去想：“林、林净……啊！净！哈、求求您……呜……”

游山虞已经开始泣，他觉得自己要失去自己的，或者已经被割了下来，那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却已经觉得自己的被扇得如同山峰那样，他叫着，他嘶哑着，他祈求，可是林净的手仍然不断地落下，落在他的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