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厕所是公司厕所吧，怪不得工作效率这么低，原来上班时间都是去搞这些了，丢人。”

有好几秒的时间榆的大脑里都是空白的，在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现实之后，整个人都像脱了力似的缓缓蹲坐在地，目光涣散地盯着空气缓缓下落的灰尘

“问题真多。你没有工作就没有收，跟着你吃苦的是我妹妹，所以和我有关系。至于我是怎么知你号码的，你就不用多关心了。我打电话是想跟你说我公司正好缺人，问问你要不要来？”

榆木木地了，艰难地走了办公室，完全没有注意到后周浩里那一丝戏谑的笑意。

被这么一喝，几个报表都没保存的倒霉连抗议都不敢，只能闭嘴沉默。

会是他吗？

榆咬咬牙一拍枕，在柔的布面留下一个掌印——就，有钱不赚是傻。他亲妹妹在自己手上，还怕他刁难？

算了，事情也已经无法挽回了，与其思考这无谓的事情不如好好睡个觉。榆扯起被蒙住脸，手机却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他犹豫着抓起手机，忐忑地试探：“喂，请问有什么事吗？”

这些照片时间跨度很大，至少有半年。也就是说他被人跟踪偷拍了整整半年，包括那天在卫生间听到的快门声都不是错觉。

“你想象力丰富的。”男人：“月薪五万，职位是总经理助理，想的话明天拿着份证复印件和简历来公司人事报，地址我会发你手机。”

“宋氏传媒有限公司...”

众人仍在喋喋不休地低声谈论，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剪刀，一寸一寸剪掉榆虚伪的外壳，肮脏羞耻、鲜为人知的丑陋内在。

能拍到他在公司的照片，八成就是公司内的人，这么想来和他竞争关系最大的也就只有周浩一个...

这封群发的匿名邮件彻底毁掉了他的事业，甚至飞机照都在同志网上被上恶心的文案到发。走在路上哪怕别人投来一个并无恶意的神，都能让他如坠冰窟。

榆失业了。

“关你什么事？还有，你怎么知我号码的，是不是刘小娟告诉你的？”

他本想有骨气，可是每个月的房贷、车贷、两人一狗的吃喝拉撒并不会因为他的失业而便宜半钱，而再去找工作也很难再有之前的待遇。

“他结婚了吧我记得？”

餐厅被女网红喂的画面。每往下翻一张，榆的心就更沉一分，直到在最后一张看见自己在公司厕所自的无码照。

“对啊，我见过他老婆，漂亮的。可怜了，摊上这么个丈夫。”

“切，你是什么公司？不会是搞电信诈骗的吧，怪不得能查到我号码。”榆没好气。他搓了搓隐隐作痛的脸颊，却发现自己肤比以前光很多，腻腻的。

...

“是啊，平时装得人五人六的，私下这么。”

有人在暗地里筹划了这一切，为了就是这一刻让他败名裂。

“听说你被炒鱿鱼了？”磁沉稳的声音单刀直话题，榆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这人是刘小娟的哥哥。

“好渣啊，真看不来是这人！”

“经理...刚刚上面打电话来，说让你去一趟。”

窃窃私语被电脑骤然的黑屏打断，周浩拉掉控制电脑的电闸，一路小跑到榆的边，大声喊：“几张图就把你们注意力全带偏了？现在是工作时间，而且图片的真实还不知就跟着人云亦云，一判断力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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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还想说什么，那就挂了电话，还不过几秒，短信就来了。

光是看到这个名字榆就愣住了——他不止一次在电影的品界面看过这家公司的logo，而且多半都是大成本电影，不用想也知这家上市公司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