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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廖云观,从前似乎一直破落冷清,不知何时有了香客信徒。如果是最近才兴旺起来的,背后操纵的人也有两下子。”
“我年纪不大的时候,听祖父无意提到过。”臧山河露出几分思索的神色,“廖云观是前朝遗留下来的宫庙,之所以存续,传说有隐世高人深居于此,但遇人上门拜谒却又不见人影。据前朝遗民所言,此处祈福化灾颇为灵验。”
东方阙对此嗤之以鼻,冷哼道:“再如何灵验,能给朕的老二开光吗?”
“……不能吧?”臧山河语气有些不大确定。
“那要它有何用,推了!”
看着臧山河一脸懵逼的表情,东方阙心想,若真能给那活儿开光,朕非狠狠干你个三天三夜,像书里写的那样把你草到哭着求朕不可!
就在他满脑子龌龊想法的时候,一行人已经瞧见了远处道观内宝塔的尖顶,在渐沉的暮色里宛如一把倒插的宝剑。
全员悄无声息地加速行进,这回连东方阙都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军队在牌楼外列阵,此地不仅雾大得伸手不见五指,且从内部散发出一股恶臭,简直就像是……
东方阙和臧山河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变了。
战场上总是一马当先的臧山河,此番却拉着东方阙走到队伍的中上游,喝令简短有力:“突进!”
前锋立即作出御敌的姿态,周围的一圈士兵卖力挥舞着火把,驱散雾气,后续涌入的兵卒终于勉强看清了景象的轮廓。
廖云观的规模并不大,两侧建有对称的钟楼和鼓楼,装饰带些许宗教色彩,总体布局与宫殿建筑并无二致。
奇怪的是,观内始终一片死寂,连个活人的影子都见不到。
等到脚边的雾气也散得七七八八,前头忽然传来几声惊呼,随后便是一片混战厮杀之声。
“果然是那些道士!”臧山河眉头紧蹙,一边紧盯战局边攥紧了手中银枪,东方阙见状很有眼色道:“我去寻个僻静处见机行事,你自己小心点!”
暂别之后,东方阙飞身跃上一棵古松,取下背后弓箭,搭弦瞄准殿前那些不要命般袭向士兵的道人,看清他们脚下践踏的、台阶两侧堆积的……赫然是数余具身着官服、皮肉腐烂的死尸!
他的手只微微抖了一下便重新稳住,瞄准一人心口先放一矢,后六矢连续而去,矢矢相属,若连珠之相衔,七发尽皆命中,无一遗漏。
然而这一批人倒下了,却立马有更多的人前赴后继。
东方阙每次都固定集火一个方位,臧山河便默契十足地调头去攻击另一侧方。出枪时,似潜龙出水;收枪时,如猛虎入洞;舞动时,寒星点点,银光烁烁,泼水不能入,矢石所不能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