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喜知自己也不正常了，但是他无法选择正常。

如果徐喜是因为被囚禁的日长了才发现自己喜上姜淹的，那他肯定也有病，跟姜淹病名相反，他这叫斯德哥尔。

“不会的，我们会善终的。”姜淹轻柔地抚徐喜满是印记的，情渐起，“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没了朴成，就再也没有能打扰到我们的人了，我就不会了，嗯？”

反思个。

“你不是说，我不喜，你就不会吗？这次又是为什么动手？”

该死的，徐喜心想，偏偏是姜淹，这世上那么多人，偏偏是一个神不正常的疯这么他！他稽愚蠢的梦想，要是换了别人，换成他以为的那个小金鱼，他们或许就能像正常的人一样，一起度过多少夏秋冬，一起面对生活中的所有困难，也一起毅然决然地共赴死亡。

正常的人生走向绝路，是姜淹把他带回来的，在邪路上，两人越走越远。

徐喜需要有人他，他已经一个人孤独太久了。

但他知他喜他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在所有人都质疑且厌弃他的梦想的时候，有一个人像闪闪发光的星星一样站在他跟前肯定他的梦想，他为之倾注所有又狠心抛弃的全，被那个人视若珍宝般地全都拾捡了回来，在他面前炫耀，给予他毫无任何保留的赞和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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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徐喜自己也厌弃自己的梦想，但是那个人却把他的梦想看得比一切都重。

“可我永远不会为了任何人打你，我不舍得。”

姜淹搂着他的胳膊，把靠在他肩上。

自由地去死，还是被囚禁着活下去，这是一个哲学命题，但在徐喜里，他选择后者，是因为姜淹在囚禁他的时候，给了他自由的。

徐喜恨姜淹，恨他自己，也恨随随便便赶来救他的朴成。他们三个人，都是疯。

那个人就是姜淹。

“那不是玩游戏嘛，何况，我也在反思呀。”

他为了自己愚不可及的痴傻梦想，如此自私自利，差断送两个人的生命。

姜淹抬起来看着徐喜，轻抚他淤青还未消去的脸：

被监禁的时日里，姜淹确实经常让他到害怕和恐惧。徐喜总是不知自己下一步会被怎么对待，姜淹这样无法控制自己的人是不是有一天觉得他无聊了，也不看他的了，就会杀了他。把他从楼上无情地推下，就像推朴成一样。

“你用鞭我你忘了？”徐喜拿掉姜淹的手，避开他炽的目光。

他已经不需要离开这个家了，谁来都一样。

但是仔细想想，除了把他锁在家里不让他去，以及经常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行跟他，姜淹没有过切实严重到不可逆转的、伤害他的事，没有像电影里写的那样在囚禁的时候殴打过他，也没有言语羞辱过他，反而是在徐喜自我羞辱自我否定的时候说什么也要阻止他。一个能在他面前活剖陈编辑的人、折断朴成的一双的人，除去那些变态恶心事外，对他却好得没什么可挑剔的。给他变着样饭，陪他聊天，讨论他的剧情和人，一起看电影——姜淹看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徐喜给他不净泪鼻涕，最后只能无奈地用安他，两人又了一晚上——偶尔去逛逛街，去超市买果和糕，这跟他以前天天吃康师傅泡面聊以苟延残的时光完全不同。

恶极吗？他自己问自己。他不知答案，就只能看向姜淹，神恓惶。

“姜淹，你有时候太让我害怕了，我们这样迫害别人，是不得善终的。”

早在姜淹跟他说他写作很有天赋，一定要继续写下去的时候，他每每心动难安，当时还不知到底是为什么。

徐喜自顾自地想着这些的时候，姜淹正搂着他，睡得很踏实。

徐喜看着姜淹看着他的睛，为何永远都这样情脉脉，时时刻刻都在诉说他他。徐喜始终无法理解，到底他为什么要这样他，到为他杀人。

“因为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太生气了，听见他打你，我心都碎了。”“他是为了我好才这样的，他不知情。”

徐喜为自己喜上姜淹这件事痛苦不已。

他问姜淹。

徐喜再也控制不住，掩面而泣。

现在他知了，他上姜淹了。

多少人而不得，忍受单相思的痛苦，看着心的人跟别人在一起却无能为力，起码徐喜不是这样，不是吗？

可是他无能为力，这就是人的劣，最卑劣的人，接受最扭曲的的浇，哪怕那浇是毒，但是开丽多情的刺，刺的尽是。

金圣贤是个变态，他理解，因为是他塑造了金圣贤，那姜淹呢？姜淹又是谁塑造的？

但痛苦中又有一丝诡异的、甜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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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的人也他不是吗？哪怕是变态的。

上一个变态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