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岚忘了理由，斯允毫不意外，对宋岚来说这理所当然。

“我这里，好痛。”

“小蛇，你的牙好尖，可以咬破我的手指吗？张嘴，乖。”

余光里，斯允看到宋岚有一片玫瑰，俗气的鲜红，但比他上那些吻痕加起来都要红。此刻这片红只属于宋岚。可斯允想，他能让这片红从今以后永远属于他。

斯允还来不及反应，宋岚的吻，便把三月末天的温和印在了斯允的嘴边，像经过准确的计算，离嘴只差分毫后分开。

斯允立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下难忍的胀痛，像是全的血与气都聚集在那里，急需疏解。这是很新奇的受，此前他从未会过。为期四个月、每天半梦半醒的冬眠之后，斯允迎来了第一次发情期，他自己不知，只当是宋岚撩拨的。

“岚岚，你在哪？”

这个近乎礼节的吻，让斯允定在半空的手垂下来，转而盖在宋岚纤细实的腰上。这个时候他很想说些什么，但贫乏的语言能力只能让他微张嘴后又闭上，把嘴抿得更。

斯允环在宋岚腰上的手收了力，下定决心般闭低想贴上宋岚的。

有那么一刻斯允觉得有阵微风，伴着宋岚上的香气，拂在他脸上。可他最后吻在了宋岚的燥的手心，和他自己张得了手汗的手完全不一样。

宋岚去接电话了。他靠着墙，赤的像大理石雕像，光洁、神圣、冰冷。

难宋岚知他是无毒蛇了吗？可自从他从宋岚家搬来后，宋岚从未看望过他，没见过他因为胃脆弱而呕吐不止的惨状，也没见过他看到就反胃，只能喝营养补剂的窘困。

“我知你把毒摘除了，和你说过别这样，对不好。小蛇你也很固执，为什么要这样？”说这话时，宋岚已带上责备的语气。

斯允轻轻地抬起手，宋岚却比他更快一步仰起，那片于是转着圈落下来，混在地上的彩带里。

他想对宋岚说他半年前已经去了毒，一星期前刚去医院复查毒素，今早刚用小白鼠了毒测试……

，乖乖仔的沐浴和洗衣的香味，同传闻中宋岚夜晚放的形象格外不符。

他已经是一条可以和宋岚接吻的无毒蛇了。

可如果宋岚知这件事，那这一次，只要这一次，就算只当作恶作剧，就算事后又要被打趣，就算他遮掩的意被践踏，也请让他亲吻宋岚。反正宋岚对什么都不在意，而他对宋岚的一切都很在意。

“小蛇，我要接个电话。”

只要伸手，像个朋友一样，把拿下来，说些蹩脚的玩笑话后扔掉……不，他不会扔的，那是障法，落在地上的红是嫉妒火焰烧尽的灰，真正的红被他握在手心，而宋岚永远都不会知。

“你不怕，毒吗？”斯允问，这是他问宋岚的第一个问题。

宋岚温柔的嗓音，昂单调的手机铃声，他自己吵闹的心声，还有窗外刺来的汽车鸣笛……睁的一瞬间，斯允不知要听哪个声音，在宋岚腰际的手用力又放松，最后局促地贴在两侧。

左耳是他哥宋载青透过电

斯允僵着没说一句话，依然沉默，他生来就不会制造太多噪音。

斯允可以忍受一切，只要宋岚能吻他。多简单啊，嘴轻轻贴在一起几秒钟就可以。那换唾、牙齿相碰的吻，斯允从未奢望过。

斯允看着宋岚腰侧的两块红印随着宋岚的动作离他越来越远，最后停在白墙前，不自觉地缓步来到宋岚面前，示弱地低，不安地牵起宋岚空闲的手，颤抖着盖到自己仔下鼓起的地方，再开时声音低沉嘶哑。

微风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