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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裹着,赤江敏感的分身跳动着,催促着男人快些动起来。
赤江的胳膊就枕在纪蜚廉颈项后,一手撑在床铺上,尽量不然额外的重量压在纪蜚廉身上。
但他依然做的很凶,肉棒似烧红的烙铁几要将纪蜚廉的灵魂也给撬出来。
矜持隐忍的青年也不禁被操干的发出了甜软妩媚的呻吟。纪蜚廉无措的抿住唇只用鼻子喘息。
赤江见状不得不吻上来,逼迫他张嘴。
呻吟呜呜咽咽断断续续,沉闷的拍肉声从被子底下传来。
早上毕竟太敏感了些,赤江很快射了出来。
纪蜚廉颤抖着喘息着,敏感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赤江坏心眼的一笑,拔出才射过的分身。他握着软了些的分身,用湿漉漉的肉茎头在纪蜚廉的胸口蹭来蹭去。
龟头的小孔抵住纪蜚廉恢复了娇嫩迷你的乳头上,嫣粉色的乳果粒上沾上半透明的白浊粘液,好像树莓果肉上沾上了酸奶一般。
愈发显得青年的胸膛色情美味起来。
赤江一手揉弄着纪蜚廉的胸,恢复了正常的胸自然没法聚拢起来玩乳交了,纪蜚廉在呼吸平稳下来后主动握住男人半勃的分身,让对方的阴茎抵着自己的胸,为他打起手冲来。
赤江享受着他的爱抚,纪蜚廉看了他一眼身体滑下去一点,伸出舌头在湿哒哒的性器表面舔了两口后便一口含进了嘴里。
他的口技了得,在伺候男人这一块,他是受到专门调教的,这些年下来,就算技术练不上去身体也产生了记忆本能。
对于舔别人的鸡巴,他早就驾轻就熟,舔赤江的,全因自己的喜爱。
哪怕这根鸡巴才从他在他的肛门内驰骋过,沾着自己的体液,纪蜚廉依然能吞吃的美味。
比起那些花样繁多的玩法,赤江更想在纪蜚廉体内射精。他不想在纪蜚廉恢复之前让他产生不好的联想。
纪蜚廉看出他的想法,唇舌的吞吐愈发卖力,每一次都深深含到喉咙根部。少有男人是能抵挡深喉威力的。
赤江感受到自己又要射精,赶紧阻止纪蜚廉继续,纪蜚廉依然握着男人的分身,却柔顺的吐出男人的性器。
在深喉时随意拔出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不熟练的人可能会反射性的咬伤性器,也有些人会弄伤为他服务的人。
赤江对纪蜚廉一向体贴细心,纪蜚廉也不再逗弄他,用手帮他打出来。浓精飞溅到脸上,纪蜚廉不在意的舔去落到嘴角的精液。
而当事人赤江已经下了床,赶紧打了温热的湿毛巾给纪蜚廉擦脸。
“我没那么容易受伤。”
赤江抿着唇沉默不语,纪蜚廉老实的由着他擦脸。
“生气了?”
赤江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纪蜚廉见状好笑的握住他的胳膊。
“我喜欢你对我禽兽点,别总天跟个老干部一样,想当初你可是看着我跟别人做爱还能面不改色的杀死对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