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们在一块看了不少小电影，但毕竟只是小电影，没有现在那些可以称得上是离奇＋离谱的手法和手段，就算重味了，小王对屎不能接受，我一边弹他小一边说你自己难不拉屎撒？

然后我们不约而同地沉默，原来王叔味如此清奇，他喜扣这事王婶知吗？

我寻思了一下问他：“你说这片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小王：呕呕呕。

不过

那群人开始互相，没有生自然无所顾忌，是汤姆猫吃糖那法，从到脚包括和脚趾，也不嫌脏，跟狗似的。

我们没有油，全凭手艺活，小王上下来回半天，说：“要是有自动机就好了。”

一个人从背后抱走猫，开始摸索前面的人的，他舐手指，舐那个人的，最后把手指伸去。

小王说：“我靠你太重味了。”

我和小王都褪到一半，屏幕里的人一丝不挂，我说：“我喜下面有的。”

：“你懂个，这叫级。”

镜由门转向间，我的睛受到了极大震撼，这些人本该是批的地方有刀痕迹，密密地合在一起，本该是的地方闭合。

小王说：“谁放着批不乐意走屎啊。”

我说：“好像有那东西，叫飞机杯。”

我说：“没准有那特殊好的呢？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我们沉默着，谁也没有去换碟或者关电视。

小王说：“有的不好看。”

电影里的人没有批，不知算不算女人，我发现还有一分人刀的位置不对，但也合了，应该是切了。

我说：“那我叫你小羊你敢答应么？”

我说：“卧槽，时传祥啊这人。”

我说：“你爸癖真TM怪啊。”

我说：“。”

小王说：“放……”

我说：“沃日啊！这些女人没有批！”

我说：“搞什么？”

全地球村各人都集结在小小的碟片机里和屏幕上，小王把光盘取来，换成了一张山村老师，我们挨着坐下，开。

我说：“我亏了，你叫一声爸爸我就给你。”

我说：“你怕了？”

小王说：“放。”

得全淋淋乎乎，那只猫突然现，似乎被剪掉了一撮尾，没有那么蓬松了，小爪继续踩来踩去，一个人在猫面前趴下来，猫就很自然地踩着人往前走，爪在丰满的上踩过，狠狠地下陷。

所以这是一群了批的女人和切了的男人。

我说：“好歹是个，喜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是从那时候开始叫王洋为小羊的。

小王捂着，说了石破天惊的一句话：“你回去自己抠，看看能不能抠净不就行了！”

小王也愣了一下，我看见他掉了。

小王赤着脚光着走过去关掉了碟片机和电视，我看了看他的，忽然说：“你好像啊。”

像女人的房，我惊呆了。

我说：“你妈的你自己就是个狂野派还好意思说我。”

小王抖了一下，转过来我才发现他在憋笑，憋得脸红了，最后平复下来说：“俗，以后别他妈这么说话，文明人。”

小王说：“又不是我挑的。”

小王看白痴的神：“咋抠净？谁喜去抠？”

小王说：“怕你妈，你过来帮我，我就买。”

我没反应过来他的脑回路：“我啊，别说这个话题了好吧，我们换岛国老师欧洋妞非洲大雕看看不行吗？”

我又说：“你说会不会是拍片之前把屎都抠净了？”

我想了想：“说起来那人手上也没看见屎。”

小王说：“我买回来我爹要打死我。”

小王手还握着小，睛还看着屏幕，表情变得愚蠢，没有那聪明劲儿了。

初二那年暑假，王叔的影碟店被扫黄了一波，下了大半片，生意不景气，小羊送了我几张，都是合我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