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9 丈夫非无泪,只洒离别间(2/2)

却模糊了视线。

修云想着,今日所下的泪许是把一辈的泪都留给成煦了吧。

轻声说:“如此,你我也算结发了。”

“你别不信我,我就算不是世了也能护着你。”

思君令人老,岁月乎已晚

宋婶叹了气,喃喃地说着:“这苦命的孩……”

*唱词改编自东汉诗歌

然后又安修云:“放心吧,送他去岑州的商队里有我一个亲戚,会照应一二的。”

唱罢,修云俯,温的嘴微微颤抖着吻上成煦的双,几滴苦泪也顺势去。

虽然千不愿万不愿,但能指望的也只有来世了。

修云将木簪成煦的发髻,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约莫着不剩多少时间了,修云将成煦搂在怀中,他只想再多抱一会,再多抱着他说几句话都好。

修云作揖谢过宋婶,他盘算着岑州气候温,四季如,这样成煦的膝盖就不会寒来袭时不时刺痛,经常生冻疮的手也不会了,商贾发达,就算是卖力气也能讨到一饭吃,更何况成煦识得许多字,人又聪慧,定不会过得差的,应算是给他寻了个易安立命的地方。

弃捐勿复,愿君无饥寒

修云已经哽咽得只能断断续续地说着:“可惜……今生怕是不能与你……真真正正拜堂成亲……结为……”

宋婶轻敲了下门,屋后看着哭红了双的修云,摇了摇,说:“时辰到了。”

“只是可惜……”

是了,成煦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

想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但走了没几步,修云突然转回到阿成边,下刚刚亲手上的木簪,攥在手里,又回去跟上了宋婶的步伐。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修云低声唱着:

这木簪送给成煦后,成煦却怎么也舍不得带,怕脏,怕丢。一素木簪,非金非银非玉,更是没有宝珠镶嵌,却被成煦宝贝成世间绝无仅有、亘古不曾得见的样。不仅舍不得带,更是日日拿拭,就差拜了。

“你看,你不告诉我,我不也知了吗?”

就这么珍视的件,成煦却在离开时带都没带走。

他将这一缕断发与成煦的发编在一起,编成一条细细的小辫,又将这条发辫藏在成煦发髻中,最后用草绳系,整理好一些碎发后,从怀中拿雕刻着竹叶和珠的木簪。

“结为连理。”

“傻阿成,呵呵”

“以前在滕州的时候听军中好友唱一首曲,”

修云并不是哭的人,从小爹娘冷落,又为质,他知男哭泣即是弱,泪无法带来怜,只会带来更多的嘲笑与唾弃,即便是被贬为时也不曾过一滴泪。

修云,将一个信封成煦衣襟中,走下榻,跟着宋婶走房门。

“说是以曲寄相思,思切至极,便可如常所愿。”

“……”

修云的泪已经打了成煦的衣襟,胡了把脸,又把怀中人抱了几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