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了名，德妃反松了气，情绪也稳定了许多。

淑妃：“娘娘......”

虽说淑妃素有心机，惯装样，可她也是家中长大的幼女，哪里受过这委屈，说着说着便掉下泪来：“也不知妾究竟是哪里惹到了德妃，竟要受此误会，被这般磋磨......还求陛下与娘娘一定要为妾主才是。”

德妃

一众人这才都跟着了内殿。

边上没了人，德妃便再忍不住，哭着跪倒在地上，哀哀哭：“陛下，实是淑妃欺人太甚——她竟私下使人趁夜偷妾的玉棠殿，意图侮辱妾，借此拿妾！妾......妾乃天妃，岂可受此侮辱？好不容易才避了这桩祸事，自是要来与淑妃讨个说法，谁知淑妃还不肯认，甚至还言嘲讽.......”

见状，阮清绮也冷了脸，厉声斥：“都闭嘴！你们两个正一品妃，当众厮打成这样，成何统？当着我与陛下的面竟还敢摆这番神态！你们这样胡为，若是传到太后那里，岂不还要累太后她老人家动怒？”

德妃话声未落，淑妃便也急切的为自己辩解起来：“陛下，娘娘，妾冤枉！妾今日好端端的呆在披香殿里，谁知德妃就上门问罪来了，还未说上几句便上手来扯妾的发，还当着人的面将妾的往地上磕.......”

说到一半，德妃像是想起什么，脸忽的涨红，不由又看了左右，既羞恼又忐忑。

德妃：“娘娘，都是她.......”

她抬手用帕了睛，低声回：“娘娘容禀，妾也是幼承训，熟读诗书的，此回之所以这么.....这么不顾统的与人撕闹，实是她欺人太甚。她居然......“

以往，德妃哭时还讲究个梨带雨，惹人怜惜，此时却是再顾不得什么。她伏地痛哭，形容狼狈，哭声凄楚，再没有往日那楚楚之态。这般看着，倒是更加真切了些，也更加令人同情了。

德妃脸有些难堪，但她还是了一气，低声：“陛下，娘娘，此人多杂。可否容妾等殿细说？”

萧景廷显是有些不耐的——他连米粥都没喝就跟着来了，偏德妃与淑妃这两人还这么不识趣......不过，看了边上的人內侍，萧景廷还是微微颔首，主动抬步往里走去：“行了，去说吧。”

阮清绮看了萧景廷。

阮清绮一发火，德妃与淑妃两人虽心下不服但也不得不作驯服模样，低听训。

阮清绮也没有兜圈，先问德妃，：“德妃，你年长些，这回便由你先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人內侍们也都退了下去，只余下阮清绮、萧景廷以及德妃、淑妃四人。

淑妃这会儿也不装滴滴的小白莲了，当即便冷笑着问：“你倒是说啊，在陛下与娘娘跟前摆这幅样又是什么？”

先恐后的开辩解。

说着，淑妃还捋起乌发，自己被磕破的额作为证明。

“陛下，妾求陛下为妾主，严惩此等恶小人，肃清闱，以儆效尤.......”说到最后，德妃似又想起了自己昨日的惊险，又是后怕又是惊惧，伏地痛哭起来。

两人声音撞在一，不约而同的顿住声，转目去看对方，目光闪烁。